李笠入门楼,却见张丽华愣愣的看着外面,随后顺着张丽华的视线看出去。
张丽华当然看见外面两个身影,然后化身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为薛氏姊妹照亮了儿子所在的方位。
她们看见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先是一喜,随后一愣
怎么回事侍卫远远跟着,不在左右怎么感觉是在做贼
行踪败露的两位皇子,被母亲逮了个正着。
等两人上了门楼,薛氏姊妹看清楚后,眼眶瞬间就红了,扯着儿子问
“这是怎么的,这是怎么的,你们被谁打成这般模样了”
鼻青脸肿的李、李旼两兄弟,如同霜打的茄子,蔫蔫的,面对母亲的询问,一早准备的说辞,已经说不出来了。
李的右眼红肿,李旼的左面颊红肿,明显是被人打过,才有如此效果,所以不能推说下楼摔的。
薛月嫦、薛月娥见儿子这般模样,心如刀绞,哭着看向李笠“陛下,陛下孩子被人打成这般,陛下要为妾做主啊”
李笠见儿子事迹败露,无奈,只能安慰“年轻人打架,不讲武德,打上头了,往脸上招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陛下堂堂皇子,被人打成这般模样,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狂徒”
“军校生打群架又不是稀罕事,莫要担心。”李笠一脸淡定,以班级为单位打群架,可是各级军校生的业余活动,见怪不怪了。
成群的熊孩子,碰到另一群熊孩子,基本上随便一个理由,就能引发一场群殴。
打完之后,该干嘛干嘛,甚至不打不相识。
见两个儿子一脸狼狈,他真是哭笑不得。
事情发生在前天,起因是散学典礼后的聚餐,两拨人看不对眼,马上就约架,打到后面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
李笠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确定没出大事,校方也及时做了相应处置,关禁闭的关禁闭,疗伤的疗伤,便没当一回事,没跟薛氏姊妹说。
想着过了两天,淤青、红肿消得差不多,儿子回来随便编个“下楼摔倒”的理由,也就糊弄过去,结果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李笠明知故问。
李、李旼知道父亲肯定知道事情经过,却不知父亲会不会暴跳如雷,心中忐忑,垂头丧气的回答
“孩儿打架了,我们班和三班约架。”
“哪边赢了”李笠又问,两兄弟闻言一愣,觉得好像事情有转机,便说“我们班赢了。”
“那还好,没被白打。”李笠说完,指了指楼内“里面说话。”
薛氏姊妹还在为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而揪心,却被李笠的行为弄得有些茫然怎么回事,儿子被人打了,做父亲的都不生气
打赢了就没事了我儿子被打的这么惨啊
楼内,各人各自坐好,李笠听儿子讲事情由来,当然,这其实是讲给薛氏姊妹听的。
事情发生在前天,那天是散学典礼,两个班的学生因为某些原因应发矛盾,于是“江湖事江湖了”,约架。
一场“战斗”在晚上爆发。
“说说你们的战术。”李笠提出要求,年长几天的李,闻言眼睛一亮,讲解起来。
三班的学生,打群架是出了名的猛,他们班为了打赢这场仗,决定行诈败之计。
但因为是约架,地点定死了,是军校的第二操场,那里四周空旷,单纯的诱敌,怕是不行。
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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