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半响才吱呒道。
“他,他朱慈颖不敢”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就在钱谦益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那边有狱卒喊道。
“钱谦益,你儿子来看你了”
“爹”
钱孙爱三步并成两步走到牢门前,立即下跪泣道。
“爹,儿不孝让您老人家受苦了”
瞧着跪在牢门前的儿子,钱谦益连忙说道。
“快,快些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儿子的出现,让钱谦益看到了一线希望,于是急声吩咐道。
“你带银子来了吗”
“带,带了爹有什么吩咐”
钱孙爱之所以来南京,就是为了救他爹的,当然带了银子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
钱谦益连连点头说道。
“这样的话,我的性命差不多就能保住了”
“性命爹。”
钱孙爱颤声问道,
“真,真有那么严重吗”
“可能比这都严格”
钱谦益苦笑道。
“你没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心思狠毒啊,那么多与国同休的勋贵,他说杀就杀了,连眼都不眨一下,”
甚至直到现在,钱谦益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做噩梦,就是高皇帝再世,恐怕也不敢一下杀那么多勋臣吧南京的勋臣差不多让他给杀空了,这样的人发起狠来,会干什么,谁都说不准。
“这这这”
钱孙爱钱大公子顿时被吓到了,这德世子下手怎么这么狠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别慌,你过来,听我说。”
让儿子靠近后,钱谦益轻声说道。
“你带着银子去找丁继之,他是为父的好友,你让他在秦淮河挑出两个堪称绝色的歌妓,然后以爹的名义给德世子送去,”
丁继之不仅仅是他的好友,而且还是南京最为知名的曲家,秦淮河上的名妓歌妓多半都是他的徒弟,想要找几个堪称绝色的歌剧,只要找到他就必定没有问题。
尤其是那些未梳拢的清倌人往往也是在他那里学习曲乐,他必定知道应该选择哪几位进献出去。
满脑子都是惶恐的钱公子有些茫然的看着爹,然后诧异道。
“爹,这,这管用吗”
送歌妓给世子爷
爹这着想的是什么啊他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还会在乎那一两个歌姬
“你只管去送,他”
盯着儿子,钱谦益说道。
“德世子年少好美色”
这么多年,他结交过不少藩王宗室,他们好什么。钱谦益当然非常清楚。他相信哪怕是那位也和一般的宗室不一样。但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罢,他又压低声音说道。
“不献,不献,他可是要杀人的”
确实是要杀人
不杀人怎么能扬杀名
不杀人又怎么能让崇祯放心呢
杀人之前,需要审讯吗需要审判吗需要让他们坦白罪行吗
那里需要那么麻烦
既然身处这个时代,就得遵守现在的游戏规则,为官,他们都是酷吏、贪官,看似心狠手辣的作法,在他们眼中却是理所当然的手段。
这样的朝代,难道还能指望几百年后,那样先审判,然后再由陪审员投票表决要斗垮对手,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既然是战争
当然是要行军法
所以,前脚刚一回到魏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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