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洋的大半年时间,他可不是天天混吃等死的,在船上力气活没少干不说,原本只是防身的刀术也没拉下,不但更精练了,而且也见过血。
杀过海盗
将阿扑杜拉的头一刀砍下。
一言不发的魏允枚,朝着泗水城看去,说是一座城,其实就是一个不大的市镇,连城墙都没有不说,房子也都是土人式样的竹楼。
“弟兄们都听好了”
这次,魏允枚的手不像第一次遭遇海盗时那样瑟瑟发抖了。
看着三十几名水手,他沉声说道。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狗屁,这些土人抢咱们明人抢惯了,今个咱们要连本带利抢回来”
不需要鼓动,这年月的海商,一边是商,一边是盗,甚至就连船上的水手,也都是身穿全铁甲,手持锋利的倭刀,背后还背着燧发枪。
“对,今他就抢他娘的”
赵念宗大笑道。
“船长说了,上岸之后,直奔城主府。杀他个底朝天,抢到的金银,弟兄们分一半,女人见者有份,总之一句话,抢他娘的”
抢劫
这咱专业啊
这一瞬间,赵念宗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回到了杀出商洛山后,是何等的得意。
“赵念宗,一个岸,你就带十名甲兵杀进炮台,我领十五人杀到城主府,小丁,你和五子他们盯着,只要我一发信号,就往城里发炮”
说罢,魏允枚就迈步上前,大声道
“让土人知道,什么是一汉能当五胡不对,是五土”
反正什么土,什么胡,都一样了
就是让咱们汉人拿来练刀的
港上的土人,压根就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在船上的人下来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在所有的土人看来,只要他们把刀子一拔,那些明人就利乖乖的束手就擒。
所以码头上的土人兵丁,压根就没有任何准备,等他们看到有人从船上下来时,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先是一个大汉手中提着五尺长刀,带着十名黑甲兵挥舞长刀杀了过来,顿时,杀码头上的土人兵丁抱头鼠窜,不过片刻功夫,就杀到了港边的炮台上。
所谓的炮台,实际上就是个简易的炮垒,天可怜见,炮台上的土人兵丁都没有盔甲,甚至还有不少都打着赤膊连件衣裳都没有,他们的刀枪自然砍不穿这些人身上黑铁甲。
只有几名作为头目奥斯曼雇佣兵有火绳枪,可不等他们点着火绳,就被突然杀到赵念宗等人轻轻松松杀死。那座简易炮台上的百余名土兵,居然都不够他们冲杀一番的,
而与此同时,率领着二十名披甲水手的魏允枚,径直朝着城主府杀去,所谓的城,其实就是一片竹楼,至于城主府,也就是就是一栋稍大的宫殿,他们一路样出码头,身后的地上只剩下一群哀嚎打滚的土人兵卒。
二十名披甲水手,就这样随着船长一同杀入了一条街巷。
这是土人商贩集中繁华场所,虽说大正午的太阳很毒,街上谈不上热闹,可却仍然还有不少人,市场被这几十人的出现给搅乱了。
街道不是很宽,二十几人一边向前行进,一边大声示警,他们也不想伤及无辜。而那些土人大都也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魏允梅他们拐过弯后便发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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