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房吧,我跟梵梨聊两句。”
当当点点头,出去了。但梵梨没听到他这句话,迷迷糊糊喊着“当当等我”,拉开门想跟出去。但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拇指、食指与中指,关上了那道门。
“来,我有点事想问你。”苏释耶重新回到窗边,坐在椅子上。
“好”
梵梨也跟过去,但是没坐下来,只是立在床边。
“坐吧。”苏释耶对床的位置伸了伸手。
“嗯”梵梨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但23的臀部都留在外面。尾巴也尽量不碰到那么柔软的床垫。
套房里空旷而奢华,寂静得只剩下水声。角落里的蓝色水晶缸里,泡螺贝壳长满了猩红条纹,发光的“蕾丝裙边”透明闪亮。角落里还有比恐龙还久远的鹦鹉螺,它们长着蜗牛般的外壳,颜色看上去真像贝类古董。
而垫着这个水晶缸的,是灿烂的“给亚麦提式纹样”毯。纹样继承了复活海的传统,是复活宗神宫的古老书法与赛菲乐司被海草环绕的图案赛菲乐司是最古老的复活海宗神,象征着深蓝的无私。这个图案同样是1浮硬币背面的图案。在机械时代曾作为复活海的海徽图案。
“从另一方面看,苏释耶似乎并不只是为了对抗陆地才进行如此惨痛代价的革命。他出身于军官家庭,并不是草根出生,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夹在两个阶层中、把自己逼得进退两难,似乎需要更大的动机。而且,如果只是想对抗人类,他不用自己当独裁官。推崇平权,必然也有别的原因。而这一动机的论题,需要更多的历史学家、心理学家来探索”苏释耶翘着长腿,一字不差地背出了梵梨的论文,扫了她一眼,“说说看,你认为我不是草根却要装草根,是因为什么”
梵梨瞬间酒醒了大半,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是为了得到下级海族的追随吗”
“聪明。”苏释耶眯着眼睛,瞳色变得深邃很多,“那你知道原因吗”
“我不知道。”梵梨沉思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我不确定。如果我非常确定,一定会写在论文里,不会有所保留。”
“有趣,真有趣。你平时看上去挺温和无害的,一到学术部分就这么较真,难道是因为继承了我那个疯妹妹的脑子”
“苏释耶大人太抬举我了。”
“那就说说你的猜测吧。”
“因为你想当独裁官。”梵梨顿了顿,“但不是像其他人说的那种,你想当独裁官。你想当独裁官,是因为有其它原因。这个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苏释耶大人的信息并不是完全公开的呢。例如具体的原生家庭描述、童年经历、求学经历我只知道你是圣耶迦那大学军事奥术系毕业的硕士生。其它的,都比一般的政客简略很多”
“既然你不了解,”苏释耶浅笑一下,却寒冷如冰,“那就不要自以为是。”
梵梨怔住“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混个论文高分,没想到坏事了”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研究。”苏释耶起身,又为她倒了一些酒,递过去,“你这样会让我想到苏伊。你是知道的,对待苏伊,我就不会那么怜香惜玉了。”
“是、是的”梵梨赶紧低下头,对他鞠躬行礼,接过酒,自罚喝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释耶也喝了一杯酒,但跟喝淡水一样。他态度缓和了一些,轻声说“新的生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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