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没有时间了你看得见对面的苍龙洞吗已经有一十三具尸体挂在了悬崖上,每过一天,楚天佑就杀我一名昆仑弟子。我们这些人得到消息后来到断崖峰凤凰台上,就是为了做一个决断,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太一宗把昆仑弟子杀尽吧要么拼死一搏,硬撼一下雷火劫云和潘乘年,要么低头服软,乖乖献出山河元气锁,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
“你是说太一宗另遣人手偷袭流石峰可能大,流石峰上的镇妖塔不比连涛山的雷火劫云逊要潘乘年不出手,太一宗来再多人也没用。”
郭临川低头寻思片刻,抽丝剥茧地分析道“太一宗好歹也算名门正派,料想自视甚高,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使觊觎我昆仑派的元气锁,至少应该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在面上虚应一番故事。这次他们下这么大功夫偷袭赤霞谷,不顾道义,撕破脸皮,连绑架勒索这种低三下四的手段都使出来,堂堂掌教公然作帮凶,亲自坐镇苍龙洞,说明他们是势在必得。”
鹤山道人点头赞许道是这么回事。太一宗这次做坏人做得很坦诚,就像当面跟我们昆仑说,我就是要元气锁,不讨价还价,得不到,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看悬崖上那些尸体,就表明了他们的决心。看来元气锁是关系到太一宗的生死存亡了,不错,他们势在必得”
“山河元气锁有何妙用”
“其实名字听着唬人,也算不上什么厉害的法宝,至少对我或者潘乘年来说,没什么用,既不能提升修为,又不能克敌制胜,简单地讲,元气锁就像拴住牛鼻子的一根烂草绳,能从天妖体内源源不断抽取妖力,这就是唯一的用途。至于太一宗想要对付什么厉害的天妖,抽取妖力作什么打算,就不得而知了。”
镇妖塔,山河元气锁,天妖,掌教的话给了他一些启示,郭临川隐隐发觉了三者间的联系,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那么离了山河元气锁,我昆仑派会不会有大碍”
“只要青冥剑在,流石峰有没有镇妖塔和山河元气锁,都无妨。”鹤山道人笑了起来,阮静眼光不差,郭临川是个聪明人,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样的话,小子觉得,人比物要紧,苍龙洞中的弟子,安知有没有出类拔萃的人物横扫连涛山,荡平太一宗。”
鹤山道人拊掌微笑合我意。那一干长老耆宿宗主都在我耳边聒噪,说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轻轻巧巧一句话,就决定别人的命运,不妥,要人家玉碎,至少得先问一问玉的意见,万一他心中倒愿意当一回瓦呢”
郭临川松了口气。
鹤山道人拍拍他的肩,“你很好,合我的心意,将来如果阿阮不反对,我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个钩镰宗的余瑶也不错,你喜欢的话,就都娶了也不妨”
他笑得很开朗,露出焦黄的牙齿,仿佛长久以来困扰他的心事,被郭临川一席话说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