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流血之夜,陆葳不再对钩镰宗的前途抱有幻想。
鹤山道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至此,陆葳完全镇定下来,没有什么比眼下更糟糕了,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启禀掌教,鲁师叔昨ri深夜破关而出,在冷泉洞中歇息早听闻他硬闯镇妖塔,我急忙赶来阻止,却见他触怒了祖师,身首两端,尸骸化作血雾。至于鲁师叔这么做的原因,钩镰宗上下无人知晓。”
“听闻”他硬闯镇妖塔,钩镰宗上下“无人知晓”,陆葳轻轻巧巧几句话,把干系推脱干净,暗暗还点了一句,谷之峦从镇妖塔中现身,可是为不少人亲眼所见。
鹤山道人不置可否,又问道“之前他曾见过谁”
冷泉洞中,鲁师叔与我、钱师弟、宋师妹,还有钱师弟的弟子余瑶一同坐了片刻,说了会话,师叔得知仇师弟失陷在苍龙洞中,掌教命我等先回流石峰,便说仇师弟恐怕已经陨落,尸体悬在空竹山的悬崖上。至于今ri一早,鲁师叔见了谁,我倒没有留意。师妹知道吗”
宋韫犹豫了一下,说道“拂晓时分我恰好在舍身崖采药,距离峰顶不远,最早听说有人硬闯镇妖塔,立刻就赶来,却有两人比我来得更快。是那郭临川和余瑶,他们正商量着御剑飞行,赶去看热闹,被我训斥了几句。”
鹤山道人听到郭临川的名字,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中。他低头沉吟片刻们也去吧,好生约束门下弟子,等候长老会处置。”
宋韫颇有腹诽,什么等候长老会处置,还不是掌教一言决断,见陆葳躬身行礼,她一时冲动,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掌教,祖师怎么会在镇妖塔中”
鹤山道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四十多年的往事,没什么好说的,你若想知道,让陆葳告诉你吧。”
宋韫心中一凛,她万没想到,陆葳竟然知情,难怪她提到祖师时语气平静,丝毫没有诧异,看来这一次自己是多嘴了。
鹤山道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回去后,碰到郭临川,让他即刻到藏剑阁来见我。他的事,你以后不用多管。”
韫有些心虚,她听出了言外之意,知道掌教在变相地她。她暗暗在心中说“那郭临川决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