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不明白这是意思,这是方位
难道要向着夜空里斗星的位置刺出
忽然间,落落醒过神来。
雪晴之间,可以画一道线。
冰壶之间,也可以画一道线。鱼旋亦是如此。
两道线交会的地方,便是夜空里唯一的那个点。
落落手里的风雨鞭,已经刺向了空中的那个点。风雨鞭集百束风雨为一线,变成了一把剑,剑意大盛。
来自钟山的剑意,凝成风雨,仿佛无视时间与空间,就要准确地刺中夜空里的那个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苟寒食突然站起身,“我认输”
落雨鞭停在了七间的咽喉,还差一分,落落就要刺去七间的咽喉了。
见落落差点就要杀了七间,热巴心脏也是猛得一跳。不过,索性最后平安无事。随即,热巴意识到,他们这是“赢了”
“我们赢了give five”热巴举起手,像和唐三十六还有轩辕破击掌庆祝。却见他们正看着她,和她举起的手。
“额,我是说,击掌我们赢了”热巴环顾四周,看看坐了一圈的各学院,得意得笑了。
大家回到殿前,陈留王笑了笑,“既然国教学院已经赢得一局,那么国教学院不必再接受挑战了。至于离山剑宗的提亲,”陈留王看了看靠在柱子上的秋山君,又看了看一脸阴霾的徐世绩,遗憾得摇了摇头,“就此作废。”
好好的一场青藤宴,今年确实如此收场。陈长生感受着看向他或隐晦或明显的目光,有些无奈。之后的日子,看来是有麻烦了。
陈长生,热巴,落落还有轩辕破一同回了国教学院,至于唐三十六,应该是回家谢罪去了。
国教学院内,易茯苓正拿着扫帚,在国教学院的大门口扫着地。想起这几日的遭遇,易茯苓握着扫帚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
那个叫落落的女子,就是拿她当下人在使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简直可恶还有那个额间有凤尾花的女子,更加气人竟然连正眼都不看她
想到这里,易茯苓是越扫越用力。就在易茯苓正发泄着她的不满的时候,陈长生等人回来了。
“咳咳咳”还没到国教学院门口,陈长生,热巴,落落还有轩辕破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灰尘。
走到国教学院门口,发现是易茯苓在扫地。
“喂易茯苓,你在干嘛”落落生气得向易茯苓喊到。
“你,”没长眼睛啊易茯苓刚想讽刺落落几句,看见了现在热巴身边的陈长生,一下子收了声“我在扫地。”
“扫地”落落被气笑了,“知道的你是在扫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撒灰呢”
看到陈长生也看向她,易茯苓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没说话。
“算了,落落。我们进去吧,大家都累了。”陈长生看热巴露出一丝疲态,说道。
“等等,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回去”易茯苓见他们都打算走了,连忙说,“我走的时候,我父亲为了救我,被坏人抓了,我要回去救他”
陈长生回头,这个姑娘毕竟是他们召唤过来的,自然还是要帮忙的。不过,他看了眼热巴,“我们今日都累了,不如等到明日,大家都休息好了,再帮你找找回去的方法如何”
易茯苓只得答应。
夜,一觉睡到大半夜的热巴被饿醒了,起床坐在桌旁,从空间掏出桂花糕吃起来。
“小殿下。”忽然身后有声音传来。
热巴被吓了一跳,猛的回头,原来是司命星君。“司命,是你啊,吓死我了”
“小殿下这么急找小仙来,所谓何事啊”司命问着,同时拿出了热巴的笛子,递了过去。
“嘿嘿,司命,你帮我查查命簿,让我看一眼陈长生的命运吧”热巴凑到司命身边,接过笛子,有些讨好得笑着。
司命听到陈长生的名字,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还有了然。怪不得他的命运中多了那么多的空白,原来是小殿下在他身边。唉,帝君,你要不是再不抓紧,你的老婆怕是要被抢了。
司命虽心里想了许多,面上不显。拿出了命簿,翻了几页,将命簿递给了热巴,“小殿下,这就是小仙为陈长生安排的命运。”
“这,怎么那么多空白”命簿上,陈长生之前的命运被写得清楚,为了要替人族太子改命,而被创造出来,背负了原本太子的命格,身负星辰之力,注定过不过二十岁。
六岁时用自己的血救了徐有容,从此定下婚约。
十九岁时下山寻找能够续命的方法,路上结识了徐有容,落落,唐三十六和轩辕破。可之后,就变成了空白。
“那是因为,他认识了殿下您。”司命淡淡得回答道,“我只能编写凡人的命运,可小殿下不是凡人,这命簿无法左右您,所以之后的命运都变成了空白。”
“那,那陈长生的命运会怎么样”热巴连忙问道。
“之后的命运如何,就要看天道的安排了。一切皆由天道。”司命拿回热巴手上的命簿,行了一礼,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