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府兴的脑海中响起“让他出来,我保他不死。”
胡府兴一愣,他很确定那声音绝非他的幻觉,但看周围等人的神情却似乎并未听到。他抬头看向纪欢喜,却见在这女子面色如常,但胡府兴却莫名觉得这是对方在给自己暗室。一些修士在修为强悍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特殊的法门行这隔空传音之法,胡府兴于那时咬了咬牙,他决定相信纪欢喜,当然事实上除此之外他也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去吧叙儿叫出来。”胡府兴绝非优柔寡断之辈,他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再做迟疑,当下便朝着身后的家奴言道。
约莫百息的光景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胡叙畏畏缩缩的跟在那家奴身后,走到了胡府的府门前。
魏来冷眸盯着他,眸中杀机崩现,毫不遮掩。
那位胡大公子显然也了解自己的处境,他的步子迈很慢,早已没了平日里那作威作福的跋扈模样。
魏来握着白狼吞月的手紧了紧,他很想现在便一刀结果了这家伙的性命,而事实上若非她手中握着这把代表着虞家的祖刀,他可能已经这么做的。但现在他不能,他从带着白狼吞月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注定他要为鹿婷要的这个公道,一定得要得光明正大。
为此他沉了沉脸色看向胡叙,问道“胡公子,昨日鹿家鹿柏的胞姐死于家中,鹿柏指认是你与你家中恶奴所为,你可认罪”
胡叙的身子一震,任谁都看得出他有些心虚,但他却低着头言道“大人说笑了,我从昨日开始便被我爹禁足家中哪里都未去过,怎会犯下这等恶行,一定是他小孩子受了惊吓胡言乱语。”
“哦那公子昨日都做了什么一件件与我说来。”魏来又问道。
这个问题让胡叙愈发的慌乱,身子明显开始打颤。一旁的胡府兴见状,虽然之前已经用眼色暗示过自己的家奴,提醒胡叙要小心谨慎,不要被魏来抓住了痛脚,但此刻还是不由得担心自家孩子说错了什么,赶忙上前言道“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是让犬子出来指认陆五的吗”
魏来转眸看了一眼一脸急切的胡府兴,寒声问道“你胡府的案子是案子,鹿家的就不是吗怎么,胡家主这么霸道,在下问也不能问了还是说胡家主心中有鬼”
胡府兴哑言,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纪欢喜,见女子的脸色平静,似乎并无出言的意思,又转念想到了方才纪欢喜隔空传音之举,这才强压下心底的不安,退到了一旁。
魏来喝退了胡府兴,这才又看向胡叙,言道“胡公子,把你昨日到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与我一件一件的道来。”
“嗯,提醒一句,别忘了你脑袋上的伤与脸上的抓痕。”
胡叙闻言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在魏来问出这个问题时他便心头一慌,暗自在脑海中打着腹稿,却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反倒忘了自己头上与脸上的伤痕,这二者都是昨日第一次去到鹿家时被鹿婷与陆五所伤,若是自己按照打好的腹稿说出,遗漏了这两点必然会被魏来抓住破绽,从而有败露的风险。但此刻受了提醒,胡叙的心底没有丝毫庆幸,他就是再蠢也应该明白魏来能在这时提醒他,一定是胸有成竹,念及此处他便愈发的慌乱。
“我昨日一直待在家中,看了会书,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鹿家的事我也是刚听说,只知道死了个姑娘,其他的都不知道,我也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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