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当他的目光又一次的从魏来的身上扫过时,他又极为挑衅的朝着魏来撇了撇嘴。
“萧将军,你此举恐怕不妥。”这时,宋斗渊方才朝着萧牧言道。他的语气古怪,甚至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味道。
萧牧头也不抬的反问道“宋世子有何高见”
“萧将军说萧蒙兄弟有三罪,一曰私调兵马,二曰越责拿人,三曰以私刑问讯。在下刻有说错”宋斗渊笑眯眯的反问道。
萧牧也从此刻宋斗渊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他第一次抬起头正视这位天阙界的世子,问道“没错。宋世子想说什么”
宋斗渊又是一笑,言道“但事实上,萧蒙兄弟算不得私调兵马,这一切都是受我之托,若是真要治罪,萧将军是不是要将我一同拿下”
萧牧闻言皱了皱眉头“身为紫霄军云字营副统领,既然手握大权,就得有甄别是否的能力,若是旁人一言便可左右他的行为,那他这个副统领便是当之有亏。这说到底是萧家的家事与紫霄军的内务,与宋世子无关,我亦无心为难宋世子,但是”
说到这里萧牧瞟了一眼一旁的左鸣,又才低声言道“但是宋世子若存心妨碍我行使公务,那就休怪萧某不讲情面了。”
“好啊。”宋斗渊闻言却是极为轻松的应了一句,随即便迈步走到了萧牧与萧蒙之间,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萧蒙,微笑着看向萧牧,言道“那就劳烦萧将军不讲情面给我看看了。”
萧牧的眉头皱起,以他素来坦荡的性格着实很难想象天阙界的世子会有这般无奈的举动,不过他显然不会被对方这样的作态所恐吓住。他在那时面色一沉,便喝道“紫霄军”
“在”萧牧身后的数百位甲士纷纷高声回应。
“天阙界宋斗渊,阻拦公务,与我拿下,交由州牧府候审”萧牧言道。
“是”百余名甲士再次同声应是,气势汹汹,随即这百余人便无任何迟疑,就要朝着宋斗渊走去。
宋斗渊面对这百余名气势汹汹的甲士,并无半点畏惧,也不催动丝毫体内灵力。
他只是微笑着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样事物,将之展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枚令牌
一枚鎏金铸成,外镶宝玉,内纹游龙的金色令牌。
而令牌正中刻有一个夺目的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