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治疗成本很高。
古老大能想象得到,肯定又是以亿为单位的天价治疗费,他特地派人去患者那里问了问,于是就猜到,这“治疗成本”应该是三弟媳垫付了。
他是不差钱的,这点治疗费吓不倒他,但是他也无意再给冯君送去新的病人。
古老大认识的人很多,得了癌症却苟延残喘的很有几个,不过没有关系特别近的。
既然别人没有求到他头上,他又何必上杆子去告知对方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大秘求过来了他的堂妹得了乳腺癌,现在已经扩散了。
身为古老大的大秘,他其实可以直接跟杨玉欣对话的,但是他认为,自己还是跟老板打个招呼比较好一点。
古老大沉吟一下表示,“那家伙可是死要钱的,本来可以让杨玉欣给你出一下,但是她刚出了一份,我不好再跟她说了。”
大秘非常明白这个逻辑,他笑着点点头,“我堂妹夫家里条件比较好,几个亿还是拿得出来的我就是跟您汇报一下,看您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古老大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的亲戚病了,肯定应该四处寻医问药,这是公序良俗,我还能反对不成”
顿了一顿之后,他又吩咐一句,“就在这儿给她打电话吧。”
大秘明白老板是怎么想的,于是马上打电话过去,说我有个堂姐,乳腺癌扩散了。
杨玉欣沉吟一下,告诉他存在两个问题一个是庄园收费特别贵,一个是用冯君一次很难,如果是你的事情,我就做主答应了,但那只是你堂姐我都没法跟冯君说情。
大秘表示,钱不是问题,妹夫有钱,至于说用他一次很难这事儿我已经跟老板说过了,老板也同意了。
按说他是大秘,很多时候是古老大意志的体现,杨玉欣有什么事要办,他出面比大伯子出面还更合适,可以说是她不能开罪、也无法开罪的人物。
但是对着这样一个人,杨玉欣却是毫不犹豫地表示“那你让大哥给我打个电话吧。”
然后,她居然就那么挂了电话。
大秘冲着老板无奈地摊一摊手,“杨主任让您给她去个电话。”
他并不会因此记恨杨玉欣,因为老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看她维护冯君的力度。
“呵呵,”古老大轻笑了起来,然后又微微叹一口气,“我这个弟妹陷得有点深。”
大秘当然不会借机挑拨,他反而为她辩护,“几个亿的治疗方案,也许那个人真的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很大的代价”古老大沉吟一下发话,“小董的治疗,好像也没有勉强他。”
大秘本来不想出声,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也许,他只是想通过小董证实一些东西。”
古老大思索一下,微微摇头,“好了,我回头给她打电话,你可以通知你的堂姐过去了那家伙性格不好,别撩拨他。”
大秘点点头,心里却是在琢磨,怎么让那个比较抠门的堂妹夫拿出几个亿来治病。
对他来说,这点钱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堂妹夫出钱是天经地义,如果那厮不识趣的话他也不介意让他明白,什么叫老板大秘。
然而,古老大还没来得及联系杨玉欣,就又有人打来了电话
冯君没有想到,自己只治疗了一个癌症患者,马上就有三个患者联系了过来。
古老板大秘的堂妹这个还算可以理解,但核物理专家是什么鬼
再一问,冯君才知道,合着消息是从任志远的监理里传出去的。
监理按说也没那么八卦,但是工地上有个免费厨子,喝了酒之后特别能说。
在这父子俩离开的时候,厨子还很不情愿地抱怨,“明明还有点不方便,就不让住了”
然后消息就传出去了,喻老的安保们也听说了。
安保的嘴巴都是很严的,但是保密规则也是有涵盖范围的,有人治愈了一个肝癌晚期,这完全可以当作奇闻异事说一说的。
所以就有一名国企高管,也想治疗一下自己的食道癌,结果他费尽千辛万苦,联系上了洛华庄园,那边却直接表示我们是植树造林的,没有治病的业务,更没有相关资质。
这位高管托了某银行郑阳分行的行长,希望他代为接触一下洛华庄园。
这行长一听是洛华庄园,忙不迭地拒绝不是不帮你,那家伙身家百亿,喻老也在他庄园里待着,我这小毛虫一般的人物,够不着啊。
不过他也表示了,冯君是真的有些怪异能力的,喻老为啥能住在那里听说就是他治好了喻老当然,咱们这是随便聊一聊,放下电话我就不认了。
国企这位放下电话,心乱如麻那位老爷子坐镇洛华,他怎么敢胡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位老爷子都在那里,他怎么能放弃这样的希望
想来想去,他终于想出一个法子来他认识一个病友,是核物理专家,虽然只是个没啥权力的专家,但人家可是做保密项目的,上面有组织呢。
他联系了一下这个专家,说我打听到这么个消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并不是所有物理学家,都是无神论者,事实上,相信玄学的物理学家并不在少数。
这位虽然不太相信病友的话,但是“古老大都安排人过去治疗,还治好了”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强大了。
像他这样的高级专家,真想打听什么消息,还是比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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