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死当做一回事。
“那廖思璐呢你们俩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卖给她那些东西”谢涯双手交叉,紧紧握住,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我们俩是无冤无仇,但她上赶着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收”
“薛小芹的塑身衣也是你卖的”
“薛小芹是谁不记得了,应该是吧,除了我也没有别人有这些东西。”冯诗韵很坦白,完全没有丝毫抵抗,基本上是谢涯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谢涯,我活不了多久了,那些欺负我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快死了,我一点都不后悔,至少我漂亮过。”冯诗韵说了太多话,气息不稳,她直勾勾地盯着谢涯,眼睛里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吗同学会之前我见过你一次,但是当时我没来得及吸气,脸烂了,把你吓得不轻,从那以后我就每天吸食那些男人的精气来保持自己的容貌。”
冯诗韵的眼神沧桑而漆黑,宛如污浊的泥沼试图将他拉下去“谢涯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谢涯和她四目相对,明澈的眸子静若止水,“别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你的恶毒虚荣,自私贪婪。”
“与我无关。”
“砰”门被合拢,谢涯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
门内传来冯诗韵歇斯底里的嘶喊,她喊的是什么,谢涯丝毫不关心,他掀起眼皮,季灵渠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中,沐浴着晨光,向他看过来,比山巅上的雪还要干净明亮。
“完事了”
“嗯,回家吧,接下来警方和彤姐他们会处理。”谢涯的心很疲倦,将录音笔交给警方便和季灵渠回去了。
季灵渠耳聪目明,即便关着门他也能够清楚地听见里面在说什么,他知道谢涯现在心情不好,沉默着坐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
半晌后,谢涯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块奶黄色的曲奇,他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季灵渠。
“给你吃。”
“谢谢。”谢涯接过曲奇,每一块曲奇他都用小型塑封袋装好的,方便又卫生,拆开袋子将曲奇放入口中。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好似连心头的苦涩也被甜味盖过。
吃完一块,季灵渠又递过来一块,不知不觉间谢涯在车上将他送给季灵渠的所有曲奇都吃光了。
“不好意思,我一会儿回家再给你做。”谢涯反应过来后,尴尬极了。
窗外的风吹起季灵渠的乌发,他侧着头,日光漏进他的眼中,晕开一圈浅淡的金色,平添几分温柔,“甜吗”
谢涯神情微怔,陡然意识到季灵渠是在安慰他,心田瞬间像是被春天的风拂过,“嗯,很甜。”
季灵渠收回视线端坐在他身旁,“那就好。”
夏日炎炎,窗外的知了叫声不绝于耳,给原本就炎热的天气,平添几分燥热。
谢涯正坐在电脑前专注的打字,梅疏彤从外面拿着外卖进来,顺手给他放下一杯芋泥波波奶茶,“小谢辛苦啦。”
“彤姐你来”谢涯有些哀怨的掀起眼皮。
“哈哈哈哈,我的直播要开始。”梅疏彤打哈哈躲过去。
好不容易他们妖管局来了个正经大学生,他们三只妖再也不用抽签决定谁去写结案报告,梅疏彤可不想再对着电脑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来。
那简直就是酷刑。
冯诗韵的案子已经过去两周,各种证据也逐渐收集整理完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