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活着的伙伴,与我们共舞的只会是那些注定会被泡进福尔马林的躯体。
人偶馆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的母亲对我说她想要这件生日礼物时,我就知道我从前的暗示起了作用。
但艾丽卡的伙伴似乎很倔强。半年之内“沙福隆堡垒”几乎快变成“白蜗牛之家”了。
于是我放了一把火烧光艾丽卡的卧室。
我的妻子说我已经被秘密教会给洗脑,开始收拾行李。
我在她动身的前一个夜晚杀了她,把她埋进一楼的某个房间。那里原本就堆着尸骨,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发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发现。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国家的计划这是为了人民
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
于是,艾丽卡住进了我妻子的房间。
于是我才能够从那时起亲自教育你,艾丽卡。
所以,现在你用刀刺进了我的心脏,我也感到自豪。你不需要为此自责。
你亲爱的父亲留
虞楚越掏出纸笔,正打算将这些字迹拓印在纸上,那夜魇的咆哮再次从楼下冲了上来。
与之俱来的,还有女人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回音。
虞楚越这才发觉,他在四楼逗留了太多时间。
也许,夜魇下楼后便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了艾丽卡他的存在。
虞楚越举目四望。通往五楼的栅栏门被上了锁,几道隔间门扉紧闭。他试着转动门把手,都无法推开门。
艾丽卡的脚步已经出现在三楼,只有一道楼梯上的铁门被打开。现在下楼只会恰巧和艾丽卡打上照面。
石坛后的缝隙里倒可以暂时躲一躲。但假如艾丽卡来到石坛上,便会一眼发现他的位置。
眼下,他只能先暂时藏在石坛后边,等着艾丽卡和夜魇暴露破绽,再谋后手。
论凭刺刀,他还是有几张底牌,虽然会受点伤,但他仍旧有把握从艾丽卡手下逃走。
正当虞楚越跑向石坛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伸过来,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狭小的隔间。
虞楚越没有反抗。他很熟悉这只手的形状,以及它掌心与指节上干练的茧子。
高大的男人关上门,顺势将他揽回怀中,笑眼里闪着星光。
“怎么不往我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