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过是玩笑话罢了,苏相切莫当真。”
“殿下一再交代过,令臣办妥此事。”中书令为所动,区区一帝师罢了,周老沉浸于诗词歌赋中,又是当代大儒,教导陛下也算好事,且周老不染朝政,于他而言,并无弊处。
既无弊处,又能令大长公主满意,何乐而不为。
周老先生留下了,小皇帝气得咬牙切齿,当即遣人去寻大长公主。
元乔恰好不在行宫内,小皇帝见不到人,只可暂时作罢。
晚间的时候,太后请她赴宴。
宴无好宴,元莞心知肚明,还是去了。
一入太后暂住的殿宇,就感觉一阵凉爽扑面,再观殿内,多一二小郎君,她恍然明白些什么,朝着落霞点了点头,示意她将周暨找来。
落霞与她多年默契,瞬息就明白过来,颔首不动,待皇帝入殿后,就悄悄去找周暨。
周暨无事,就在殿内研究吃食,宫内点心精致,她学了不少,总觉得皇帝吃腻了,她学宫外的做法,做来试试。
她看书看得认真,宫人忽而将落霞请来,她不解,落霞便道“太后设宴,邀请陛下,皇夫可要去看看”
周暨畏惧太后,摇首不应,落霞就道“宴上多了几一二俊俏的小郎君。”
周暨脸色就变了,丢了书本就跑去。
哪里想到,至殿外时,宫人不让她进。除去皇帝外,还无人欺负过她,她生气道“我是皇夫,入内见陛下,为何不可进”
内侍不屑,道“太后与陛下商议要事,皇夫怕是不能进。”
周暨红着脸,又很无奈,呆呆地离开了。陛下怕是有了难处,才遣人来寻她,不想她连门都进不去了,她觉得自己胆小,期期艾艾地离开了。
殿内的元莞神色自若,殿上不过人,除去她与太后外,就只剩下两名不过十岁的郎君,都是俊俏模样,身材纤细,与舞者相似。
大概腰力甚好。
元莞讽刺地笑了笑,低首饮酒,她并不害怕太后在酒盏中做些什么,到时撕破脸面的事,她也会做的。
饮过几杯后,太后才笑说“听说苏相给陛下寻了帝师”
这是今日才发生的事,太后就闻讯了。元莞不惊讶,徐徐点头,也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她厌恶,太后才满意,又道“陛下觉得苏相此举何意”说完,摆手示意殿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元莞顿住,面对太后,有的可说,有的便不可说,帝师一事,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回太后“苏相听闻大长公主的命令行事。”
“好端端地为何要寻帝师呢”太后笑道,言辞温软,目露慈爱。
元莞见过她太多这样的眼神,转首不看了,袖口中的双手捏的很紧,没有回答太后的话。
她沉默,太后不急,循循善诱道“陛下及笄了,她依旧专政,陛下恼了,她便塞来一大儒。”
其实这与实情不符合,元莞不好作声。自然不会告诉太后,她言语调戏元乔,才会引来这个烦。
也算是她咎由自取,下次再见她,她定要去报仇的。
如何报仇,暂且不提。
太后那厢又开口说话了,起初说到元乔的生母,贤妃杜氏,是一舞者,倾城貌美,元乔随母,得来一副好皮囊。
但元乔命不好,一生下来,贤妃就死了,被文宗送去母亲太后处教养,一年后,文宗病逝了,元乔蹒跚学步时,先帝见过数次,教她识字,亲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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