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张地看着苏闻魏律手中。
苏闻魏律对视一眼后,未曾说话,他二人得先帝托孤,如今又推翻元莞,心中的踌躇不言而喻。魏律先道“大长公主想必已有后策,新帝人选”
“未曾拟定,两位宰执如何看”元乔道,她自元莞离去的事中回过神来,神色恢复,淡淡的视线扫过众人,不怒自威,群臣都不觉垂首。
廊下寂静无声,无人敢随意说话,此事事关重大,耽误不得,在场亦有宗室子弟,随意说话,更会在无形中给自己惹来祸端。
元乔令朝臣退下,留下几位重臣在,太后亦在偏殿等候,几人入殿后详谈。
那厢离开的元莞无人敢拦,畅通无阻地回到福宁殿,脚步迈得很轻,走得很慢,似是在雨中赏金景。殿内的宫人尚不知前朝发生的事,见元莞冒雨回来,吓得忙拿伞去迎。
元莞随她们去,扬首呆呆地看着伞面,被落霞拉着回福宁殿。
落霞本就是唠叨的性子,见此心生怨怼“陛下怎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风寒未愈,就落雨。孤鹜也不晓得在旁看着,待他来了,定好好骂她。”
一句孤鹜提醒了元莞,她看着去柜中取衣裳的落霞“你想不想出宫”
“出宫陛下有事吩咐就是了。”落霞未曾注意到元莞眼中的落寞,将衣裳取来,伸手就要脱下元莞身上的朝服,元莞按住她的手“落霞,我给你银子,你出宫去,去哪里都好,莫要再回来。”
说完,她又跌跌撞撞地起身,去榻上暗几里将出宫放人的旨意塞给她,“要变天了,你非谨慎聪慧的性子,不如孤鹜灵活,不如趁现在就走。”
落霞不明“变天变什么天,您今日回来怎地这般早”
“都说你不聪明,就莫要猜了,想走就快些走。”元莞无奈,这人怎地还是那么笨,她无力地坐在榻上,身上的朝服沾了水,几乎就要压垮她的肩膀,她觉得疲惫,起身就脱了,整个人轻松许多。
“奴进宫多年,外间父母早就没了,出宫做什么,陛下说的话,奴不明白。”落霞脑袋愚钝,想不明白,依旧记挂着给陛下换衣裳。
元莞叹息,湿透的鬓发黏在额头上,无奈道“落霞,朕”她想起什么,又改口道“我不是皇帝了,整座福宁殿内的宫人都会遭殃,你若不走,就会死。”
她弯了弯唇,笑意虚弱,“落霞,你可懂了”
“奴明白了,大长公主做的”落霞聪明了一回,见元莞头发湿透了,伸手给她将发髻拆散,长发跟着披了下来,关切道“陛下先换衣裳,汤药熬好了。”
“你不走”元莞问她,眼下的境地,留下并不好,如果可以离开,她也想去见见宫城外的景色。
落霞要给她换衣裳“不走,您什么都不懂。”
确实,元莞什么都不懂,甚至连衣裳都不会换。她不好勉强,不放心叮嘱落霞“你还有时间考虑,元乔做事会留几分余地,不会为难你的。”
“陛下说笑了,为难我做甚,倒是陛下,今日淋雨只怕之前的药又白喝了,找太医来诊脉。”落霞给她换好衣裳,就吩咐宫人将熬好的药端来。
外间风雨更大了,殿内门窗紧闭,丝毫感受不到那股冬日的冷气。元莞喝了药后,盘膝坐在榻上,也不同人说话,也不命人去探听大兴殿的情况。
福宁殿的宫人感知危险后,站在廊下交头接耳,频频向殿内看去,见落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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