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皱眉,这是脑子坏了
元莞的纸鸢在秋日里没有放出去,今年的雨水格外多,阴雨绵绵,地里的庄稼都跟着烂了,不知哪里来的谣言,道是星象怪异,岁星逆行,冲撞紫微星,是大凶之兆。
朝廷为此事争执不休,元乔也许久没有过来,元莞乐得自在。
冬初一场大雪,压垮了殿前大树,厚厚的积雪铺就一地,福宁殿的宫人少,也无人去清扫,元莞看着断裂的枝干后,在树下走过一阵,空阔的雪地里留下的都是她的脚印。
元乔来时,她依旧站在树下,穿得单薄,似是秋日里的衣裳,鼻尖冻得通红,也不知晓回殿。元莞似是感觉到什么,转过身子,就看到元乔缓步走近。
“你往外走走,莫要站在树下。”元乔伸手将她后拉,断裂的树干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
她方触碰到元莞,元莞就避开了,与她保持几分距离,扬首看着树干“陛下金贵,还是离远些为好,指不定砸下来,就刚好砸到你了。”
一年多了,嘴巴还是那么坏,元乔淡淡一笑,见她脸色通红,好心道“外间冷,你早些回殿。”
“陛下早些回垂拱殿。”元莞不应她,反又走近几步,偏偏与元乔逆着来。
元乔走近两步,拦着她“回去。”
元莞抬眸,眼中涌起厌恶与反感,也不加掩饰,“元乔,你可知惺惺作态一词”
元乔面色遽变,这么多时日来,元莞总是元乔、元乔的喊她,都是在最厌烦她的时候,偶尔讽刺她还会喊一声陛下。
周身血液仿若被冰雪凝结,四肢僵硬,她不好与元莞计较,唇角咬出浅淡的痕迹,踌躇许久才望着她“元莞,你恨我”
“不恨,烦你罢了,你我各司其职,你为先帝、为大宋筹谋,我只想保命。我应该感激你,留下我的性命,好让我多看一看人间的景色。”元莞语气散漫,说话的功夫,都已经围着树干走了几圈。
“之前你说、你说”元乔难以启齿,如鲠在喉。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抽到最大的红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