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才是关键。
一群人又来到隔壁,就见高大的红色门上竟上着一把铁锁。
原哥儿瞅了一眼,皱起了眉头“老黄一家早上出去了”
其他猪头人都一头雾水,没人注意。
原哥儿看向黎夜。
黎夜淡淡地说“睡得死,没听见动静。”
原哥儿没管他这话的真假,走过去看了看锁,找了根铁棍狠狠一撬,直接把锁撬开,一脚跺开了门。
猪头人一拥而进找了一圈,同样什么都没发现。
其中一人说“有点不对劲。”
黎夜同众人一起看向他,愈是紧张的时候他的心反而愈发平静。
“我见那柜子里常用的东西都没了”
原哥儿脸色一沉,黑豆般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阴沉。
“这不可能。”
“原哥儿你可说错了,别人不可能,但老黄家却是可能。他一早便把儿子送了出去,就为了不让他受这些罪。家里别墅没修,花钱给儿子在城里买了套大房子,说不定就是去找他儿子了。”
“就是就是,老黄天天都在显摆他儿子多有本事。祭祀这事闹得挺凶,他胆子那么小,肯定跑了。”
“说不定昨天就跑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小贼给引走,可不是个好机会。”
原哥儿沉吟片刻,又转向黎夜“昨天有人敲门,你不可能睡死,说说,老黄家有什么不对劲吗”
黎夜不耐地说“我们是邻居,这事我得避嫌。”
原哥儿打了一下他的猪脑袋,气笑了“天天小心思还挺多”
黎夜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动静,差点直接拔刀,好在猪头似乎还挺牢固,竟然纹丝不动,跟长在脑袋上一样,才没让他露馅。
直到下午,所有人才又集合到村部。黎夜放眼看去,突然发现人数不对。在场的竟只有七个人,加上他和死去的新人,还差一个。如果游戏机制没有变,那便说明这个人恐怕不简单。
村长很是满意地盯着这些人看了一会儿,那不像是看活物的目光让人心口瘆得慌。他已经知道老黄家的事了,却没放在心上。
“把他们带到祭台,准备新一轮祭祀。”
大家便都狂热了起来,兴奋地发出哼哼的声音,就像是猪一样,将人都推到了村头的一片空地。
空地背后的墙上还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文化广场,然而那三米高的台子却浸透着鲜血,即使离得老远都能闻见腥臭的气味。走近后黎夜发现,这祭台不是用一般的石块垒成的,反而像是白玉铺就,上面还刻着复杂的花纹,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在最顶端是一个方形的长台,白色的玉块被血层层渗透,已经可以看见里面都污浊了。
这时还有两位村民牵来一头大肥猪和一只黑色的大狗。那猪看上去格外肥膘,洗的干干净净,两只眼睛里还透露出迷茫。而油光发亮的大黑狗见到这么多人却有些兴奋,即使被人牵着也还是不断地来回走动,尾巴摇摆不停。
村长一挥手,便有人拿着一个装满小木棍的罐子走到白耀他们跟前。
“所有人进行抽签,是生是死皆有神定。”
黎夜看向那个罐子,立刻明白这就是游戏的规则。然而他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这样的话岂不是全凭运气,太随意了。
现在在场的除了姐妹花,其他全是老手,虽然脸上写满抗拒,却还是不得不伸出手。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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