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麻木,池景辰的眸子里散发着噬骨的寒意,紧紧扣住阮苏拉着行李箱的手腕,很快就在她纤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为什么”池景辰的眼睛都红了,手上的力道抓得阮苏骨头作响。阮苏吃痛地动了动手腕,却不想这在池景辰眼里就是迫不及待地想摆脱他。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池景辰抓着阮苏的手将她推到墙边,阮苏没有料到他的动作,脚下踉跄了几步,后脑勺一下子磕在灯的开关上。
灯“啪”的一声熄灭,整个客厅霎时陷入黑暗。
阮苏疼得直咬牙,暗忖一定是肿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指不定得有多疼。她咬了咬牙,迫使声音听上去很平稳“就是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软软,是不是因为姜倪姜倪很快就不能再跳了,她不会再打扰到我们了”池景辰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疯狂和说不出的奇怪,阮苏被他圈在身体和墙壁间,可以很清晰地听见男人的呼吸声。“软软,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保证姜倪再也不可能出现再这个圈子里了”
缓了几秒,阮苏才勉强适应黑下来的环境。闻言,她轻轻地摇头“池景辰,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池景辰慢慢地重复着这句话,强忍着怒气,指节泛白“你不说,我怎么明白”
阮苏并不怕这样的池景辰,她定定地盯着黑暗中池景辰的眼睛,而后摇了摇头,很安静地看着他“不对。”
他将她的手握的很紧,像是在逼着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半晌,他猛地松开手,面色阴沉地盯着阮苏“行啊,只要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阮苏深深地呼了口气,鸦羽般乌密的长睫颤了颤,再抬眼时,眸中多了几分解脱。
她看向池景辰,温和地弯了弯唇。
“好。”
阮苏最后笑了笑,拉着门边的行李箱推门离去。
背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她都没有回头。
和初见时一样,义无反顾。
作者有话要说带球跑是不可能的,我不太喜欢这一种,可以放心。辰哥到分手都没能明白软软,这就是他们分手的大原因。太匆忙了,忘了说一下就是,d家戒指原型借用了dr的理念,也就是darry rg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