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和耿弘新一起努力的成功,没有耿母投资进去的那些嫁妆,耿氏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这种地位。她不想要也得拼尽全力夺回来。耿乐乐不能允许就这样放弃应得的,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已经好久没时间约阮苏出去玩了。
为争一口气,为家庭,为亲人,为自己。成年人总比稚子有更多的无奈。
阮苏不想多打扰她,也没急着给耿乐乐打电话。顺便给耿乐乐收拾了一下房间就回她自己的小房子里去了。刚进门的时候阮苏小小地崩溃了一下,真的太脏了,随便一眼看去,满满的都是灰尘。
阮建成当初给她买这套房子的初衷就是为了能让阮苏在毕业后工作了不用为房子奔波,结果阮苏就短暂地住过那么一两个月,还是在刚买那段时间,毕业后就搬去和池景辰一起租房子了。算下来,这个房子已经空置了好几年了。
再脏也要打扫。叹息一声后,阮苏撸起袖子开始干了。
等到把所有的地方都擦干净,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阮苏突然庆幸,幸好当年她把阮建成拦着了,没有买那么大的面积,这差不多九十平的小房子就已经够呛的了,再大指不定要收拾到明天去了。
在池景辰那的时候是请的专门的家政阿姨定期上门打理,现在她一个人生活,就不得不考虑安全问题了。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居住,叫一个陌生人上门,结合现在社会的情况,阮苏怎么想都害怕,她胆儿小,还是自己来吧。
宿醉的缘故,阮苏并没有什么胃口,连带着中餐也没有吃。打扫完卫生再休息一下已经快接近五点了,阮苏给耿乐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刚收拾完房子。
“你怎么自己跑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为什么要乱跑”耿乐乐语气很紧张,像是在担心着什么,都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阮苏哪还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笑“我又不会想不开,干什么这么紧张,不知道得还以为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呢。”
耿乐乐就是这么想的,但哪能就这么承认了啊,心虚地梗着脖子“我才没有紧张,我是怕你中午没吃饭,怕你饿死在我家了”
她抬眼看向旁边的电子时钟,低头在文件上刷刷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你过来找我吧,我们一起吃个晚餐,就当是庆祝你的新工作。”
阮苏寻思着不让耿乐乐亲眼看看她安好,恐怕是不会放下心来的,反正还没上班,也没事,就答应了。不过,打扫卫生是个体力活,现在让她拿筷子恐怕都会手抖。
一直都知道耿乐乐回到耿氏后日子过得很不容易,但是都没有什么概念,直到听见门缝里传出的嘲讽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耿乐乐想要赢过耿良哲,不仅仅要艰难钻研那些艰涩的知识,而且还要面临公司里上上下下无形的打压和不配合。
秘书很尴尬地对阮苏笑笑,准备请阮苏去其他房间坐坐,耿乐乐就先看见了门外的阮苏。她绕过办公桌,拉开了门,阮苏对她咧了咧嘴,耿乐乐的脸色这才温和了许多。
“这个策划案明显的有问题,你现在却告诉我是可以忽略不计”耿乐乐随手给阮苏倒了一杯咖啡放到她手边,随后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在地中海男人的身上,眼神凌厉森冷“最后出了事情,责任谁承担。是你吗,黄副经理”
最后一个“副”字咬得格外重,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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