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可命数都写在面相里了。翠红楼花魁一年一选,这怕是他最后一回来看了那好位置,便让着他些也罢,让他生前享享眼福”
自家公主占卜看相的本事,芷秋向来知道。“小姐,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凌宋儿喝着茶,微微点着头,望向楼下台上,花魁大选已然开始了。乐声起奏,便有姑娘在台子上起舞。倒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不过放诸这金山镇,还真是倾镇倾城了
凌宋儿几分叹息,还以为能饱一饱眼福,却跟宫里乐行台那些舞姬没法儿比。“到底是边陲之地,要选的花魁也不怎么样。”扫了兴致,正打算着什么时候能走。楼下忽的一阵嘈杂,台上起舞的姑娘都停了下来。
金妈妈方才还在楼上招呼着客人们,这下已然往下楼赶了过去。看着进来的人都是穿着盔甲的,金妈妈心中提起来几分胆儿,面上却是一派和气,“诶唷,这定是贵客军爷们可也是来看我翠红楼里选花魁的”
金妈妈话音没落,楼子里“啪”地一声响。
一巴掌甩在金妈妈脸上,方才还没停的奏乐,齐刷刷断了音。
金妈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这行当里混,得能屈能伸,“军爷们啊定是金妈妈说错话了,你们今儿来,是想做什么也给句话呀”
凌宋儿拉着芷秋在从楼上往下看着。
“金妈妈往日那般神气,可都没了”芷秋说着,才见方才二哥那行人,气冲冲下了楼。忙抬手拉了拉凌宋儿。“小姐你看”
那二哥领着一干弟兄,直冲冲立去了方才进来的盔甲装束的人面前。
“你们是哪儿窜出来的”刀疤小弟打了头阵,“打扰我们家二哥看选花魁了”
“以为穿个盔甲就能糊弄人了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快滚”
金妈妈连连从地上爬起来,往刀疤小弟身后躲,“二哥这军爷们怕是不好得罪的”
“什么不好得罪”刀疤小弟笑了笑,侧身给自己老大让了位置,“我们刀疤二爷的名号听过没”
当着那行盔甲装束人的面儿,那二爷舞起来抗在肩头的大刀,“不给我二爷面子可以,可不能不给二爷刀的面子”
几个着盔甲的相互看了看,嗤笑了几声,却无人说话。门外一阵脚步声似是走得飞快,人还没到,刀已经飞了进来,削破了那二爷的脑皮血贱了刀疤小弟一脸,身后的金妈妈也吓楞了眼,直直坐去了地上。
出了人命,楼子里一阵惊叫,乱的很。却听一把声音浑厚,“死个人,吵什么”
芷秋往凌宋儿身后躲了躲。凌宋儿这才看清了那人模样。一身黑色军盔,吃血不见红的,大胡子遮了半边脸,正四周围扫着,也不知在盯着什么。
凌宋儿的袖口却被芷秋扯了扯,“小姐,我们还是躲着点儿吧”
“先看清楚”凌宋儿几分镇定,继续蹲在楼道儿往下看。
说话的是旁边的小兵“谁是这儿话事儿的”
无人敢答话,金妈妈又被四周的人戳了出来,脸上挂着笑早已不大自然“军军爷不一定是大将军”
“翠翠红楼,低贱的地儿,您大驾怎么光临了”
说话的还是一旁的小兵“金妈妈眼光不错,这是我们大金国镇守定北城的完颜将军。”
“今日来您这儿,是来了找人的”刚说完,外头便又有三个小兵进来,手里还拿着三张画像。为首的一个举着的画里,画的是个西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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