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便完婚,这丫头留着无用。关去地牢,待老子成了亲,再用她这三个随从的血,祭守我定北城战死的弟兄”
凌宋儿听得这话,捂着胸口咳得有些喘急。
方才从水里上来,身子还是凉的,额头也好似在发着烫芷秋若要这么走了,她怕是得一个人对着这完颜修
她忙摸了摸方才随来的剪子还好,还在袖口袋子里
何久无法,压着地上的芷秋站了起来,便将人往外带。芷秋望着凌宋儿不放心,连连喊“公主,你自己要保重”
“完颜修,公主她被你那几个妾室害得受了寒凉,你不罚那几个婆娘就算了,还不给公主请个大夫吗”
“你这般也好意思做人夫婿”
芷秋话声越来越远。
直到了门外,被何久一把捂着嘴,小声提点,“可别当着将军火头上洒油如今你可自身难保”
等人走远了,完颜修一掌捏起来凌宋儿的下巴,望着她几分虚弱,却又有些不忍
“你那丫鬟说得对。我给你请大夫,你特么得给我乖乖的,直到我们后日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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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地牢阴湿,可卡被关着几日,年少脚踝的旧伤已然有些发作。
一旁蒙哥儿却坐着不动如山,这几日来,这人有得吃就吃,有得睡就睡。可卡倒也佩服。一路走马,这人脾性便是如此,面上总是温温和和,却让人不禁生畏。
后头牢笼的粗铁链又响了起来,该是那恶汉又起了身。
刚进来那日,便听对面牢笼里的人说,那恶汉咬死了好几个侍卫。咬着脖子喝人血,倒是不吃人肉
这几日,那恶汉每日都要在牢房里,散百个来回,拖着那粗铁链响,叫人难以平静。看守侍卫却都不敢作声,也少有人敢靠近。饭菜都是用铁叉送了进去,又用铁叉将空盘叉了回来
牢笼大门一声响。听得又有人进来,犯人们全都起身趴在铁栏上,往外头张望。
见着进来的是个清秀的姑娘,大男人们发出油腻的笑声,多有污言秽语,可卡只得在心里头感叹,可越看那姑娘怎的越是眼熟
“芷秋你怎的也落进来了”
“那公主怎么样了”
听得公主二字,方才还闭目养神的蒙哥儿睁了眼。扫了一眼被送进来的芷秋,继续合上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