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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介书生,不过是秀才功名,又哪里能掌握赵俊臣的罪证
只不过,张琦成的父亲张轩曾是吏部侍郎,在官场中有不少故交。在张轩病死后,这些故交对张琦成颇为照顾,也让张琦成知晓了不少关于赵俊臣的事情,所以,虽然没有证据,但对于“赵俊臣是个大贪官”的观点,张琦成一直是深信不疑的。
事实上,被赵俊臣诬陷入狱的那位文渊阁大学士李文宣,就是张琦成的父辈故交之一,这些年来张琦成受其恩惠颇多。也正因为这般缘故,张琦成才会对赵俊臣如此怨恨。
但这些理由,终究无法明说,所以对于赵俊臣的问题,张琦成只能答道“我身为一介布衣,又哪里去找证据而你赵俊臣的所作所为,世人谁不知晓又哪里需要我亲眼所见这天下百姓,难道还能都误会了你不成”
赵俊臣冷笑道“即使是当今圣上富有天下,要定人罪名,也需要先找证据,怎么到了你张琦成这里,证据竟变得可有可无了”
见张琦成语塞,赵俊臣继续说道“不过,你既然如此说,也就是说你给本官扣的这些罪名,全都是人云亦云,听人传言的了”
张琦成再次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击,只觉得这一切与他想象中大不相同。
原在张琦成的设想中,只要他站出来质问赵俊臣,再把那“八大罪”一读,赵俊臣或是会被他的“正气”所慑,最终草草了事;或是会恼羞成怒,将他问罪押入牢中。而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赵俊臣在百姓面前暴露出真实面目。
但张琦成却没想到,赵俊臣身为朝廷大员,竟会在这里与他兴致勃勃的辩论起来,而且口才颇为了得,连连语中要害。
说到底,张琦成之前的种种设想,不过都是书生之见,想当然罢了。
另一边,见张琦成继续语塞,赵俊臣则乘胜追击,说道“既然你只是听人传言才认定本官是贪官,那么本官问你,你是听何人所说哦不想说那本官再问你,那传言之人,他又可曾亲眼见过本官贪污受贿、诬陷忠良还是说,那传言之人也是在人云亦云”
见张琦成依旧不知该如何回答,神色羞怒且尴尬,已是被赵俊臣的接连质问给逼到了死角,赵俊臣哼了一声,再次问道“本官见你是个读书人,可知三人成虎的故事孔子家语在厄第二十篇,又讲的是什么”
听赵俊臣这么说,张琦成已是知道了赵俊臣想说些什么了,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沉默,只是咬牙恨恨的瞪着赵俊臣。
赵俊臣却冷笑道“本官见你敢于当面质问本官,本以为你是个人才,虽然有些莽撞冒失,但也不失胆色,却没想到你不仅毫无主见,只懂得人云亦云,如今更是连圣人之言都没有读通刘知府何在”
刘长安连忙回复道“下官在”
赵俊臣说道“向这位张琦成,还有周围百姓,讲解一下孔子家语在厄第二十篇。用白话讲,省的大家听不明白。”
“谨遵大人之命。”刘长安领命之后,转身向着张琦成看去,见那张琦成神色变幻不定,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从前这张琦成依仗着父辈余荫,屡屡与他为难,没想到竟也有今天
清了清嗓子,刘长安扬声说道“当年孔圣人与众弟子被围困于陈、蔡之地,缺衣少粮,饥饿难耐,子贡从外面换了少许米回来,交给颜回,让他为大家煮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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