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接着却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魏槐。
打量了几眼后,恭安王冷声问道“你是西厂的人”
魏槐点了点头,淡声说道“王爷果然消息灵通,这西厂这才成建了几日,王爷竟已是知道了。既然王爷如此消息灵通,怕是也猜到我等这次来拜见王爷您的目的了吧”
听到魏槐反问,恭安王冷笑更浓,亦是反问“这么说,你就是赵俊臣的人了早就听说那个家伙是个谄言媚上的小人,今日的这般情况,必是他揣摩着德庆的心思,把何明灭门案的事情栽到本王的头上了吧”
“大胆”恭安王的话声刚落,那金全就跳了起来,指着恭安王大声指责道“你难道还看不清如今的形势你现在也不过是个罪王罢了,怕是再过不久,封号也会被陛下剥夺,但你如今却不知悔改,不仅恶言诽谤西厂厂督赵大人,还直呼陛下名号,你难道就不怕罪加一等吗”
恭安王冷笑道“本王的罪名,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大是小,那德庆和赵俊臣怕是都不会放过我,这样的话,本王又怎会害怕再罪加一等”
“你”
见恭安王如此,金全更怒,但指着恭安王,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倒是魏槐,此时却是露出了一丝敬佩之意,淡声问道“王爷这般开门相迎,毫不抵抗,也不抓紧时间销毁王府内可能会带来麻烦的书信证据,怕也是知道自己万劫难逃,所以索性也不做抵抗了吧王爷豁达,卑职佩服。”
恭安王依旧是一声轻哼,看向魏槐与金全的目光愈加的轻藐,又隐约带着些许伤感,缓声说道“物证人证,不管是真是假,你们那位赵大人怕是早已是为我准备妥当了吧既然如此,我王府里的那些,销毁与不销毁,又有何区别我只恨,本王一世英名,最终竟会落在赵俊臣这般小人手中,苍天待我不公”
说到这里,恭安王仰天长叹终于微微露出了些许软弱情绪。
“王爷怕是错怪我家大人了。”见恭安王屡犯冒犯赵俊臣,魏槐神色间终于闪过一丝冷色,表情也由此而更加的阴沉鸷冷“这件事,虽是得到陛下与我家的大人首肯,但所有一切,至始至终,都是由卑职我一手操办。只不过,临行前,赵大人曾向我交代,说是这案子不要牵连太广,但看王爷如今这般态度,卑职说不得也只能违背一回赵大人的意思了。”
说话间,魏槐一招手,冷声喝道“入府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错过王府中人,自恭安王以下,全部控制起来,待搜查结束后,马上押回京中问审”
“是”
周围的锦衣卫们在得到命令后,纷纷露出兴奋之色,大声应是。
然后,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们纷纷冲入王府之中,带来了一片哭喊与狼藉。
而一直强自镇定的恭安王朱慈焕,见到这一幕后,面色也不由得的带上了一丝惨白,好似突然间老了不少。
很快的,恭安王府的人员上下,就已被锦衣卫控制了起来,关押在其他地方。
而魏槐则来到王府正堂处,看着王府中锦衣卫们奔来走去,一片狼藉模样,神色不变,只是静静的等待结果。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搜查终于结束了。
王府的大部分地方,都是由锦衣卫来搜查,但一些重要地方,比如恭安王的书房、密室、账房、卧室、库房,却是由西厂的亲信番子档头们亲自来负责。
因为搜查的地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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