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定自己没有说谎,那卑职也愿意接受任何手段的审问”
见到左兰山与王英的先后表态,正堂内的众位官员终于是敢于表明自己的态度了,纷纷是支持赵俊臣的用刑手段。
“是啊,事到如此,也只能用刑逼问了”
“赵大人急着回京,这也是最快见效的手段”
“即使是地方官府平日里审问案情的时候,发现了两份证词相互矛盾的情况,严刑逼问真相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梁辅臣已是再无阻止的手段了,只能是面色铁青的看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一切正如赵俊臣所料,王茂不过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商人,当初张道真与李洪二人抓到他的时候,还不等大刑伺候,他就连忙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尽数招供了出来
如今,随着赵俊臣的一声令下,总督府的正堂内顿时是涌进了一队刑头。
这些刑头皆是长期留守于花马池营的军牢之中,整天就是研究用刑之术,最是精通此道。
沾水的军棍、涂抹着辣椒面的鞭子、尖锐的竹签、带刺的凳子、刮骨的小刀
一件又一件的刑具,皆是搬运到了王茂的面前。
王茂的面色越来越白,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最终,两名刑头把王茂按倒在地,另一面刑头拿起鞭子就要狠狠抽他。
然而,还不等这名刑头的手中皮鞭落下,王茂就忍不住大呼小叫了起来,哭声说道“我招我愿意招供这位许爷与我当初所见之人只有五六分相似那人的眉角褐痣更大、身材更臃肿、眉目也有不同小人并不敢肯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别打我别打我”
见到王茂这般轻易就改了供词,大堂内众位官员皆是有些面面相觑,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
赵俊臣则是冷笑道“因为一个恶迹斑斑的证人,了一份完全经不起推敲的证词本阁就被怀疑成为了指使马匪绑架当朝阁老的幕后主使
哈也幸好是王百户愿意出面作证否则,这般严重的罪名,本阁只怕是要蒙受不白之冤、含冤而死了就算是本阁的族人,也要受到牵连
如今,终于是真相大白了本阁也终于是洗脱了身上的不白之冤各位同僚,你们可还在怀疑本阁吗”
说话间,赵俊臣缓缓转动着目光,向着花马池营的众位官员逐一看去。
“赵阁老哪里的话下官至始至终都相信赵大人的品性与为人”
“还请赵大人明鉴卑职可是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个奸商恶贾的证词正打算向他当面质问,没想到赵大人已经是亲手揭穿了他的谎言”
“下官从未怀疑过赵大人一直是坚信赵大人您一定是清白的”
见到赵俊臣的询问与注视,众位官员皆是不敢怠慢,连忙是纷纷起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然而,在此之前,也同样是这些人,皆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赵俊臣,许多人已经是心中暗暗考虑着自己要如何与赵俊臣摘脱关系了,那些曾经向赵俊臣送去重礼的官员更是悔恨的,只觉得自己的投入打了水漂
现如今,局势已然逆转,这些官员也是面不改色。信誓旦旦的大讲漂亮话
但这些官员的每一句话,都相当于打了梁辅臣一耳光。
见到这一幕,梁辅臣的面色愈加铁青,知道自己这一局只怕是要输了。
但梁辅臣乃是性坚毅之辈,从来都不会轻易认输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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