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清冷的白色。
沈星惧怕。
脸色难看,煞白的有些吓人。
这种干净清雅的白袍让沈星很是慌张,她颤颤的抬起头,当她看清楚出那是郁重颜的脸时,内心澎湃的惶恐才悄然淡去。
“师叔对不起。”沈星笨拙的用手支着茶几退开。
郁重颜下意识握住了拳头,藏在衣袖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偏偏这马车又颠了一下,好不容易退开的沈星,又扑倒在了郁颜的膝盖上,还撞了一下他握紧的手。
沈星再次抬起头,眼睛无辜的看着郁重颜,小小的嫩掌还抓着郁重颜的手。
如果中间没有这个小茶几,她担心自己投进的是郁重颜的怀抱。
那就是对师叔的大不敬啊。
郁重颜紧握的拳头忽然一松,鬼使神差的抓着沈星的胳膊往怀里一提,沈星直接跪在了茶几上,两只手被迫搭放在了郁重颜的肩膀上。
“你的脸怎么了”郁重颜问。
沈星的脸色过于苍白,下颚两侧的指痕根本藏不住。
也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看清楚她脸上的委屈和伤痕。
沈星保持着这个姿势,神色惊慌,可怜无助,她与尊敬的师叔如此亲近,就像胸口抵着一把剑,正一点一点的要着她的命。
更要命的是,她搁在郁重颜肩的双手在发抖,纤嫩的指尖还勾着几丝他的墨发,颤颤的有点痒。
“我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沈星回答。
她在说谎。
郁重颜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比划着,挽着竹香的手优雅落下,正好可以盖住那两道浅浅的痕迹。
这是捏痕。
郁重颜仿佛看见沈星是如何被一只养尊处优却又力量霸道的手捏着下颚不能反抗的模样。
“师叔”沈星内心很慌。
郁重颜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灵力正从指尖浸入她的肌肤,浅浅的指痕和微微的疼痛也完全消失。
他在给她疗伤。
沈星紧张,搭在郁重颜肩上的手难耐的抓住他的衣服。指尖穿插在他披散的发丝中,显得无比魅惑。
此时真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还疼吗”他问。
“不不疼了。”
顾府
顾疑是和风墨眠站在门外等侯,看到沈星换了一身衣裳下车,不由的调侃“我说怎么来得这么晚,原来是去买新衣服了。”
沈星脸颊红起来。
马车上的种种,还历历在目。
郁重颜走在前面,沈星连忙追上前“师叔,你的衣服。”
“洗干净再给我。”郁重颜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沈星抱着两包衣服愣了片刻,她记得,郁重颜讨厌她碰他的东西,还说过她没有那个资格。
那现在又是何意
风墨眠盯着沈星怀里的衣服,伸出手指挑开包袱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件是郁重颜的外袍,难怪他刚才看到郁重颜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没有穿外袍。
风墨眠问“师父的外袍怎么在你这里怎么回事儿”
沈星的脸更红了,但师兄问的急,她又不擅长说谎,于是就把郁重颜撕了她裙子的事情如实说出来。
风墨眠听后,差点呕血。
“师父当时很难堪吧。”,风墨眠心疼郁重颜。那样清冷淡雅之人却不小心撕了小师侄的裙子,肯定惊慌失措,难以挽尊。
“其实我很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