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白芫还是勉强辨认出这是刚才给所有人科普自己事迹的人。
其他人也先是愣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上前去拉她。
柳青青就像是一头没有被驯化的野兽,红着眼睛龇着牙不断踢打着那个女生,即便被拉开,也不停地蹬着腿,甚至好几下都直接腾空了。
白家的人也很快就过去了,不过一边是请来的客人,一边是想来,柳青青的下场都不会怎么好。
尤其是那小姐被打的嘴巴肿的像香肠,可能是因为牙齿磕到了嘴角的缘故,嘴角渗着鲜红的血丝。
白芫眼看着那小姐指挥者两个人一边一个抓着柳青青的肩膀,自己则是上前,扬起手就要打柳青青。
白芫一个冲动,直接扑了上去,一掌心推在了小姐的肩膀上。
她是突然冲过来的,惯性再加上身体的冲劲,那小姐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摔了个屁股蹲。
刚才聚集过来的就有跟着那小姐的人,是一个穿着小西装,包臀裙,十厘米黑色细高跟,黑长直的女人。
黑长直先把自家小姐扶起来,不满地看向白芫。
这女人给白芫的感觉有些像是白父秘书给自己的感觉,强势,但又不如白父稳重,偶尔流露出来的气息像针,扎的人难受。
白芫知道她是想给自家小主人找回场子,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柳青青,扑上去一脚踢在那两个黑衣人的小腿上。
她看着黑衣人抬脸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然后松开了手。
“白小姐,我家小姐来给您过生日,却”
不能让这种人掌握话语权,白芫虽然不懂战术,但每次只要秘书讲话,她就完全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只能被秘书牵着走。
被打的那个女孩脸肿的厉害,白芫依稀辨认出她的身份,她的父母没有白父厉害,她可以凭借权势欺负柳青青,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没理由打她。
更何况,自己还占理。
白芫悄悄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直接疼到了天灵盖,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女人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她哭的比被打的人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