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乐子就大了去了。
唐元可是不想变成众人眼中的笑话,于是只能将厉泽变成笑话。
厉泽一走,办公室里就是恢复了冷清,各人各自忙着手里的事,唐元除外,忽然唐元就觉得,厉泽要将他的桌子搬出去,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他确实相当的闲
“唐元,我们去外边看看。”李红袖豁然起身,不等唐元回应,就是大步往外边走去。
唐元笑了笑,就也是起身往外边走。
安澜中学随处可见一片破碎,看上去就像是拆迁现场似的,将那一幕幕看在眼里,唐元不是不唏嘘了。
这里留下了他太多生活和学习的痕迹,然而这些痕迹,正在迅速被抹除。
“厉泽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随意行走着,李红袖说话的口吻也是极其的随意。
“现在才有所察觉吗”唐元不由莞尔。
“不”李红袖摇头,“厉泽之所以要执意将一件小事放大,可不仅仅是为了破坏你在陈老心中的印象,更为主要的是,他正在发力,甚至可能会不计代价,将你驱逐出核心”
“嗯”
唐元皱了皱眉,就有点惊讶了。
陈政言态度暧昧不定,一定程度上引发了厉泽的焦虑情绪,这就导致厉泽有狗急跳墙的趋势。
唐元倒是不会在意陈政言如何看待他,说到底,唐元并没有和陈政言走太近的打算。
但厉泽的目的居然不仅于此,唐元想不惊讶都难。
唐元自然清楚所谓驱逐出核心意味什么,倘若厉泽成功了的话,他将始终游离在边缘,随时被抛弃的那种。
“有这种必要吗”唐元愣了愣神。
“没有吗”李红袖反问道,她回过头来,定定的看向唐元,“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然的话,为何陈老会带着厉泽来长岭市那个坑,本来就是厉泽的。说到底,不是厉泽的反应有多快,而是他的反应已然太慢太慢。”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唐元一脸的无辜。
“你是”
李红袖异常信笃,“即使你将野心隐藏的再好,但你藏不住锋芒,厉泽又不是酒囊饭袋”
“不对,他是”唐元咧嘴笑道。
以厉泽的背景,居然活成这副德行,在唐元看来,他就是酒囊饭袋。
李红袖就很无语,随即说道“这事很麻烦,除非你能向厉泽证明,你并不想占那个坑。”
“说实话,我真不想”唐元摇了摇头。
“但你证明不了不是吗”李红袖问道。
“要不这样,我一会呢,就老老实实的把桌子给搬出去,只要厉泽高兴,搬大街上都行。”唐元表态道。
“这就要服软了”李红袖眼神一阵诡异。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唐元唉声叹气,惆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