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舍,气得头脑都有些眩晕,房间中凡能抓到的一切,全都用力的挥砸起来,整个房间中都充斥着噼啪乱响。
杨执柔安抚完宾客,礼送出府之后,这才返回后舍,站在门外听到内里杨执一的挥砸声与咆哮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给我把他抓出来哪里来的胆量,如此败坏我的门仪”
两个壮奴冲入房间中,不旋踵,气急败坏的杨执一便被反转两臂擒拿到廊下来,看着同样盛怒的兄长,杨执一大喊道“阿兄好雅兴知不知,那小儿欺侮我家已经至甚”
“你是哪里惹来癫鬼究竟说得什么”
杨执柔见他这个样子,上前甩手给了两个耳光。
被抽打两计之后,杨执一才显得有些冷静下来,并恨恨将事情原委讲出。
“竟有此事”
杨执柔闻言后也皱起了眉头,捻须沉默片刻,才又指着杨执一怒声道“居仁本就家门下才,我一直让你们不要与他交往过密,你又听了几分如今受他所害,这不是你自己惹来”
“阿兄怎样罚我,我都领受。可是、可是少王欺我辱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是气不顺,还是色难舍”
杨执柔看着自家兄弟,一脸烦躁之色“你就因此无顾丈人丧仪,夺门归家且不说本就是强取不成的丑事,因为一桩小事,恶我一门尊亲,你这一把年纪,都长在了狗的身上区区一个美色玩物,值得你丧失掉为人做事的分寸”
“可是少王辱我”
“你有哪里值得人不敢轻侮少王敬我门第,自在事外,他礼恩亲翁,诗彰闲情,纳我门徒败类,断你控诉源头,事事铺陈在前,不顶你犬吠几声”
杨执柔看着仍然一副羞恼之色的杨执一,顿足叹息道“但有一二人物赏识之明,只你眼下这幅不堪样子,我若是个娘子,也不会情怀系你滚回去换了衣衫,我自送你去你丈人家。”
杨执一还有几分不情愿,但见阿兄动了真怒,不敢再倔强,只能一脸颓丧的返回房间换上刚刚脱下来的素麻衣袍。
杨执柔负手站在庭中,手捻胡须,神态则有几分复杂“妖异啊妖异,久圈禁中的一个小儿,哪里习来许多权徒手段血缘法授,儿辈尚且不类,孙徒竟得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