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洒扫熏香、祛除病气药味,武则天则深坐殿中,及至见到太平公主,脸色不免拉了下来,沉声道“少辈爱躁闹,你也跟着兴凑戏弄,结果闹出乱子,不好收场”
未及开口,先被迁怒,太平公主自然也知她母亲此刻心情欠佳了,趋行上前赔笑说道“我也知道做错了,这才匆忙入宫请责。阿母息怒,不要为这外间的喧哗败坏了心情”
武则天的心情显然不是插科打诨就能蒙混过去,举手一指上官婉儿,凝声道“问清楚了翔实道来”
“阿母想要明知缘由,哪需问别个,我当时就在场中,可以”
“你且收声吧让婉儿说”
武则天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太平公主的话,继续追问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见状,心中也是一叹,上前一边将所打听到的事情讲述一番,一边将南省有关此事的章奏呈送上去。
“事发不过短时,议论就已经这么多了那小子虽然在野,魂影却在人心里扎了根啊”
太平公主听到母亲这么说,眉头不免暗皱起来。抛开此事当中的是非,她母亲是有些不满少王人情牵扯太多啊。这一份态度,又与此前那种想要为少王张罗人势的态度不同,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导致如此态度转变
她心存狐疑,低头思忖,而上官婉儿也已经将事情讲述完毕,武则天听到少王如今蹲在慈乌台不出来,一时间也是喜怒参半“他殴打大臣,几致人死,躲在禁中台阁,以为就能免祸倒也不算太蠢,知道寻个稳妥去处,若是留在外间,搭救都恐不及”
听到母亲言语中有转机,太平公主连忙说道“陛下这个孙子,自是一个小人精,凡做什么,哪会欠了思量。来某人嚣张触怒,动辄便言祸人全家,结怨招恨,无怪别个。那小子虽然盛怒,但还是有一分留手,否则来某人哪还有命在”
“破人家室,遗留一钱,也能夸称仁义亏你说得出口,他留来某一命,那是因为还没蠢到家”
武则天闻言后又忿忿道“你既然在场,那小子事后有什么补救陈设,仔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