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释道,“陆先生现在只能记得您一人,您在他身边的话,或许能帮助他恢复得更快。虽然这也没有医学和科学上的依据,但您作为他唯一认得的人,最好是能陪在他身边。”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点道德绑架的味儿,但的确是这个理。
“还有就是关于陆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张医生又拿过几张表格,但话还没说完,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怪异。
疑惑的信号还没来得及传动给大脑,徐行就听到身后传来响亮一声
“rua”
“卧槽”
猝不及防地,徐行直接从凳子上蹦跶了起来,差点摔倒,好在一双温柔又有力的大手扶住了他。
虽然看不见人脸,但听声音徐行就知道这是谁了。
他被吓得不轻“陆怀瑾”
“嗯”陆怀瑾尾音上扬,心情十分好,“怎么了行行”
徐行本能地想给他来个符拉迪沃斯托克背摔,但一想他现在是个病号,只能伸手一个脑瓜崩,又气又觉得丢人“你想死啊你”
“哎呀疼。”陆怀瑾也不恼,满足地看着徐行笑,然后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蹭徐行的,对眼前人的喜爱简直溢于言表。
陆怀瑾人现在虽然傻了,但是脸还是那张颜值爆表的脸,声音也依旧是大提琴一般的男低音。
现在等于是他顶着那张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宛如刀刻斧凿一般成熟又帅气的脸。
小孩撒娇一样抱着自己
然后再黏糊糊地用脸颊蹭自己脸
用充满磁性声音亲昵喊着自己“行行”
简直没眼看
简直比覃予从良还恐怖
覃予
陆怀瑾腿上还打着石膏,人站不稳,整个人就趴在徐行后背上,像个牛皮糖一样。
而夏日炎热,徐行只穿了件t恤,陆怀瑾身上的病号服也轻薄一层,他抱着徐行,体温毫无隔阂地传了过去。
徐行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撒手。”
“不行。”陆怀瑾摇摇头,甚至变本加厉地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往常陆怀瑾碰自己一下,自己能送他去见亿次斯大林。
且现在他人虽然傻了,但还是那张死对头的脸,看着这张相看两厌了多年的脸乖巧地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是一星半点的奇怪
想动手,但一想这还是个病号,只好住手。
他绷着一张小脸问“你是不是想挨揍”
“想。”陆怀瑾一本正经地回答,“行行揍我。”
“”
算了算了不管了,自生自灭吧
“别乱动,老实点。”徐行警告过陆牛皮糖后,转头冲张医生道,“不好意思您继续说,他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张医生说“根据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病人目前身体状况还是很乐观的。除了智力受损外,其余的都是轻伤,并无大碍,伤口不沾水就不会留疤。腿上打的石膏也只是暂时的,他当时大腿被夹了一下,失血过多,没有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能拆了。”
也就是说,除了脑子坏了,其余的一切正常。
徐行又问“那张医生,您遇到的智力损伤的病患,是都像陆都像他这样谁都不认得,只记得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让张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实话,其他患者要么一个都不记得,要么还是记得几个人的,而且大多伴有行为认知障碍,简言之就是痴呆。而陆先生这样的,我还是头次见,真要找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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