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他抿了抿唇，撑在水槽边缘的纤细手指逐渐收紧了，骨节凸起。
一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的结论从他心中钻出。
突然“哐”一声，身后传来大力踹门的声音，打断了徐行的思绪，也吓了他一跳。
一名青年从厕所的隔间里走出来，他手机放在唇边，似乎在和人通话，语气十分不耐烦“okok我知道了，你跟那边说一声，钱很快就打过去。还有那个姓白的白什么，跟他说别烦我。”
青年模样生得不错，只不过眉骨又高又陡，衬得满脸戾气。他穿着带铆钉和涂鸦的黑t恤，黑色牛仔裤和黑色马丁靴，一身黑像颗被钉在白墙上的钉子，和周围的环境不入。
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青年极为不悦地睨他“看什么看你哪个部门的”
在看到徐行的正脸后，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迟疑着伸出手指他“你是徐行”
徐行“”
怎么这公司我没见过的人都认识我
“陆昭你好了没啊”厕所外传来一名女人的声音，嗓门很大，“你要让我等你多久啊”
陆昭
徐行眨眨眼，这就是司马昭
“你说什么”陆昭皱着眉问他。
徐行“”
怎么就说出来了呢都怪郑集娜天天在自己耳边司马昭司马昭的。
陆昭嘴角扯了扯，上下打量一番徐行，语气轻佻地问“怎么就你一人啊你老公呢不和你一起来开会吗”
徐行对陆昭没什么好感，懒得和他bb，扯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你拉链没拉。”
“呵呵。”对于这种挑衅，陆昭从不屑低头看，“会议上见吧。”说完便走出了厕所。
十几秒后，刚刚催促陆昭的那名女人又扯起了大嗓门“你这死孩子怎么裤子链没拉就出来要气死你妈妈我啊”
陆昭
徐行呵呵，傻逼。
会议正式开始。
人不多，一条长桌左右各四人。左边是徐行，郑集娜，文也还有财务。右边是刚刚见过的没拉裤链的陆昭，他那大嗓门妈陆司月，余下两人没见过，不过从他们的目光中徐行可以确认，他们也是认识自己的。
财务先是展示了一些数据，集团财报和线下门店销售额之类的。徐行也听不懂，拖着腮帮子等着自己出战的环节。
“就是这样了。”财务小妹。
“嗯，有这么几个问题。”陆昭也不拖沓，三言两语说出了不足问题，而且都还十分在理，在理到徐行这种听不懂的人都明白其中利弊了。
本以为就是个妈宝二世祖，没想到肚子里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数据报告过后，郑集娜在t上展示了冬季新品的概念图和进度，然后直接了当地问陆昭“您是觉得哪里不满意是产品概念还是某个产品本身”
“都不满意，要我说就推翻重做吧。”陆昭靠回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脑后，“省的倒时候赔钱。”
到了他不熟悉的领域，说不上来什么可圈可点的，那就秒变一副无赖样。
郑集娜捏捏眉心，很明显在压抑着怒火。
文也盯着手机屏幕，好像在和他的薇薇聊天。
徐行无奈，笑着站了起来“就算是要推翻重做的话，总得先把现在的不足之处给解决了才好，然后再新立项。说推翻就推翻，不利于公司长远发展，到时候公司垮了，大家都没钱拿。”
之前郑集娜讲过，陆昭和他母亲二人拉帮结派收购股份，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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