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一年级的gay,不知怎么的校园里就传开了他歧视同性恋的流言蜚语。那年是同性婚姻法案通过元年,社会推行平权,老师还专门找了他谈话要他不要戴有色眼镜看待特殊群体。
徐行也没怎么样他们,但是俩人卖惨卖的一流,连拐杖都给他掏出来了。
无语子。
而周围这群人更让他无语,屁都不了解就敢瞎比比,自己揍那对gay是因为他们两个对陆怀瑾还有白牧出言不逊,徐行这才下了手。
看着身边这群十几岁的小毛孩,他又趴回了桌上,并不想吵无意义的架。
身侧传来“吧嗒”一声。
徐行喜形于色地抬起头,是陆怀瑾。
“陆怀瑾,你去哪儿了啊”他很自然地将桌上的水递过去。
陆怀瑾低着头,帮他拧开瓶盖,话是一如既往地少“没去哪里。”
徐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这个高中的陆怀瑾习以为常,喝了几口水,又瞅了好几眼这个闷油瓶陆怀瑾,心中烦躁这才被抚平。
“晚上回去吃什么”他问。
“我都行。”
“天天都是这句话。”徐行撇撇嘴,“能不能不让我做选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秤座,纠结得很。”
陆怀瑾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简单回应“那就吃咖喱吧。”
“好吃咖喱。”少年笑了笑,唇红齿白的正好看。
陆怀瑾愣了一下,低头瞄一眼手机,试探地问“高一那两个”
“啧,提他们干什么”徐行语气里带了十成的不悦,“听着就恶心。”说罢,生气了似的将脑袋转到课桌另一边。
陆怀瑾攥紧了手机,略微有些失落地眨了眨眼。
屏幕上是一个人半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头像是只白色的小兔子。
我都跟你说过了,他恐同
第二天。
徐行由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起床时就浑身低气压。
做梦时回忆就像梦一样轻飘飘的,但事实上,当年那些流言蜚语缠身,人人见他指指点点,不乏恶语相向,压得那时十七岁的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行行不高兴吗”陆怀瑾担忧地摸摸他的脑门,“不高兴的话就揍我吧”
徐行冲他翻了个白眼。
有病病。
撇开牛皮糖,他今天是有事的。
一大早就收到了郑集娜的消息,说是有个和俪斯汀的合作需要他来替陆怀瑾走个过场,作为陆怀瑾的共同持股人,他是有权利的。
俪斯汀和杜卜亚风格定位相同,属于竞品公司,徐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两家到底怎么合作。而且俪斯汀不就是白牧在的公司,白牧还频繁提起和陆怀瑾约了事情洽谈,不会就是这事吧然后来的人不会就是白牧
“不是白牧。”郑集娜在电话里说道,“我对接的时候专门问了一句。”
“那就好。”徐行路过一家咕巴克,“要我帮你带杯咖啡吗”
“好,热美式不加糖。”
拎了两杯咖啡,徐行伸手在口袋里摸车钥匙,没注意迎面跑来一个小女孩,“嘭”一声撞在一起。
滚烫的咖啡洒在衣服和裸露的手臂上,徐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不过三四岁,但是说话十分利索。
“没事没事。”徐行皱着眉摇摇头,只觉自己倒霉。
车上没衣服,只能等会儿到了杜卜亚托郑集娜随便找件偏中性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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