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没沟通好。”程栖梧挎着包包,“要不你回去照顾家人吧,今天就不录制了,我周末也没有通告,可以和你一起录制。”
“不了,来都来了。”徐行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坐到工作台前,“而且医院那边有人在。”
程栖梧端详了他两秒,问“小徐老师心情不好”
徐行愣了愣,笑“没有。”
程栖梧摇头“可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哦。”
徐行又笑了笑,拿出这期的设计稿和她讨论起来。
改稿途中,程栖梧和他闲聊“说起来,ouis老师要离开节目了你知道吗”
听到ouis这名字,即便知道并不是那个ouis,但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颤。
“他怎么了”徐行问,“是档期排不开吗”
“不是。”程栖梧八卦地凑到他身边,“他和前男友复合啦,对方向他求婚,ouis老师要回去举办婚礼度蜜月。”
“这样。”徐行点头,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
这个ouis要结婚了,那另一个ouis呢
虽然知道现在的陆怀瑾根本想不起另一个ouis,但是
这会儿心情和上次在书房和陆怀瑾吵架时一样,只不过此时没有过分恼火,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本心。
就是酸。
他不想陆怀瑾喜欢别人。
原本他觉得自己可以忍,但可能最近和陆怀瑾的关系过于蜜里调油了些,已经习惯了现在对方全身心都属于自己的状态
ouis的突然出现就像白纸上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污点,即便是在纸张的反面,也能让没有强迫症的人看了后不舒服。
更别提徐行还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窗外在此时下起了雨,冬日前的雨带了冷意,屋内的温度在一瞬间就降了下来。
为避免雨潲进屋内打湿布料,程栖梧忙去关了窗,嘟嘟囔囔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徐行看着狂风大作,揉了揉眼睛,仿佛里头真的有一粒沙子般。
徐行离开后一个小时,汤黎醒了。
“怀瑾”她虚弱地喊着儿子的名字。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陆怀瑾焦急地通知医护,递过去一杯温水。
汤黎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儿子眼底的血丝,自己也红了眼圈“瘦了。”
陆怀瑾摇摇头“没有,最近吃的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问“妈,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汤黎点头,一缕发丝垂到脸颊旁,“我昨天想起你爸了。”
陆怀瑾一愣。
“你爸埋在他老家的一座山上,那座山和医院后山特别像。”汤黎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我本来只想去走一走,趁查房前回来,结果走着走着就忘了。”
陆怀瑾3岁时生父就去世了,他见过父亲不少照片和影像资料,但依旧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唯一能记得的是一双有神的黑眸,自己这双眼睛就继承于此。
汤黎看着陆怀瑾的眼睛,又笑了笑“还真是很像呢。”
但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陆怀瑾没找到纸,就用衣袖和手替母亲擦眼泪“妈,你别哭,等过几天天晴了我带你回去。”
“不是。”汤黎捂上脸颊,痛哭出声,“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丈夫去世后,她本想自己带孩子,但繁忙的工作让她无暇顾及陆怀瑾,原来开朗的儿子渐渐自闭,不爱说话,走路都低着头,满是自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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