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请你来亓朝,我只是替他接你回府,其他事与我无关。”
半梦半醒间,方时休感觉嘴中多了一抹苦涩,紧接着又多了一股甘甜。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隐约看见安世子正在喂他喝水。
“咳”
“谢鸣你可好受些”安世子扶他躺回榻上,神色担忧。
方时休眨了下眼睛,示意自己无碍。
秦衍和少年凑到床边,方时休看见他酷似李萧的脸,眉头狠狠皱起,又因空气稀薄,止不住轻咳起来。
见状,安世子推开两人,“你们都离他远点。”
两人乖乖站到一边,秦衍对上方时休的眼神,立即道“谢公子,对不住。”
方时休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随后看向少年,不冷不热地问“他是谁”
“他叫秦简,是我堂弟。方才是怕你声张,所以一时情急对你动手,真是对不住。”
顶着李萧的脸,说着这么诚恳的话,方时休心里莫名地烦躁,不想再看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安世子斜了两人一眼,说“他醒了,你可以去见父亲了。”
秦衍点了点头,“谢公子你好好休息,日后我再向你赔礼道歉。”
安世子横他一眼,“你以后少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了。”
秦衍下意识看了方时休一眼,见他闭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叹息道“好。”
秦简憨笑两声,想说什么,立即被安世子一眼瞪了回去 ,旋即垂头丧气地离开房间,在门槛上坐着。
等其他人都离开,方时休睁开眼,撑起身体半靠在榻上。
“谢鸣,太医说你的身子比以往好了许多。”
“嗯。”
方时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父亲是何人”
安世子迟疑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谢鸣是病糊涂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于是解释道“我爹封号为安,是陛下的第九个皇子。”
李玄之此人竟是李玄之的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
安世子脸色一僵,“你居然连我都忘了”
方时休看着他没说话,后者咬牙道“我叫李安,不准再忘”
“你可曾听说过李萧”
“你不记得我,居然还记得他”李安气急败坏地说,“论辈分,他算是我叔父,可是他生性残暴,是皇室之耻。不过,父亲倒是记挂他,每年忌日都去给他扫墓。”
“对了,你刚才说秦南世子和一个人长得像,你说的该不会是李萧吧”
方时休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父亲也说他们长得很像,只不过秦南世子生性温和,待人彬彬有礼,李萧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方时休冷笑一声“你可是忘了不久前他对我做了什么想必,他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
李安“”
方时休不想再提李萧,思索片刻后,问道“你父亲可曾对你提起过一把朱红色的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