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傅今寧看她一眼,挑眉不语,傅今姒见他阴阳怪气的眼神,伸手就要掐他 “ 傅今寧,你做什么这怪模怪样”
傅今寧见今姒横眉倒竖,分明就是急了,赶紧讨饶 “我意思这婢子混说,阿瞒最温婉可人,哪儿能做出刮花小姑娘的脸这种事来。”
“这还差不多,二哥哥你别打断我呀,大哥哥知我不喜宋家那帮口蜜腹剑的小娘子,以为宋清岚故意言语激怒我,怕我失了理智,真将宋清岚的脸刮了。
又怕我受了委屈,席间本就饮了酒,又关心则乱,听了那生脸丫环的话,急急起身就来寻我。
大哥哥说他赶到了厢房前突然闻到一阵异香过后,脑子囫囵晕眩了一瞬,就听见厢房里我的哭声,顾不得其他,急急推门便进了厢房”
傅今姒郁闷得很,这手段简直下作,异香定是什么令人产生幻觉的玩意儿。
她自己一直都在席上,如果那厢房里哭的也是她,难不成她还是那戏文里会变身术的妖怪
“我一直都在席上与阿娘在一起,再说,我不喜那宋清岚,一句完整话都不想与她讲,怎会好端端跑去后院厢房与她起龌龊,还刮花她的脸”
今姒细白的贝齿轻咬嘴唇,秀气的眉头一直皱着,心里堵着一口气下不来,大哥哥是担心自己才中招的,明明是个烂局,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可也怪不得大哥哥,一心保家卫国的少年将军,常年泡在兵营,学的都是磊落兵法。
自家后宅干干净净,阿爹此生只阿娘一个,家里也只得自己一个小娘子,像大哥傅今峖这样的明朗少年,大概以为小娘子们都是娇俏可爱的,再过分一些不过就是互相攀比争强好胜,以言语讥讽伤人。
殊不知大多数世家这后宅阴私腌臜,稍微行差步错就能殒命在那富贵花儿一样的闺秀手上,娴静乖巧的小娘子们,都不是如表面那样柔软娇嫩。
傅今寧知小妹心里所想,她自责大哥哥是因她而中了别人的诡计,怕她钻了牛角尖想左了。
修长的大手揉了揉小妹的头,清俊的小郎君温柔的开口“不是阿瞒的错,大哥哥担心阿瞒,是因为他是阿瞒的大哥哥,为人兄长理应将小妹护与身后,换了二哥哥,也会这样做。”
今姒秀气的吐出一口郁气,从腰间拿了一条绣着画眉鸟儿的绵云纱丝帕,擦了擦红通通的圆杏眼。
她扁了扁嘴,又说“大哥哥说他当时头晕目眩,瞧东西都是模糊的,根本没看见屋里的小娘子是谁,作何模样,这事儿本就有蹊跷。
若真是他的错,他愿意娶了那宋清岚,可那异香,那突然产生的幻觉幻听,还有那个脸生的丫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这是为了故意套他入局”
傅今寧顺手递给小妹一杯茶水,示意她润润嘴 “然后呢”
“宋清岚那丫环,反复就一句话,说世子爷瞧了我家小娘子的身子,不给个交代,小娘子要跳湖了结,她也活不了。
然后那宋清岚突然跑出来,趁人不备直接撞柱了,额头上破好大一个窟窿,那血溅得到处都是。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登时都惊叫一片,阿娘立即派人找庄子上的府医,又赶紧差了小厮去回春堂找了辞官闲赋的刘老太医来。
宋清岚那丫环就趴在地上一边嚎哭一边磕头,求阿娘给一个交代。”
靖安伯府的娇女及笄,邀请的世家众多,大多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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