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人儿,还染着风寒发着高烧,半宿就没了生息。”
柳青青眼里迸出恨意,她捻起锦帕将泪珠儿擦了 “ 我若不闭嘴,萍儿的尸身便不还我,也不让萍儿灵位进祠堂,让萍儿做个孤魂野鬼,我真是,恨极了。”
自顾自说完,柳青青又踉跄着起身,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木箱,里面是几件孩童的衣裳,柳青青撕开一件蜀锦披风,将缝在里面的一张赎身契掏了出来,又仔仔细细的将褶皱舒展。
真心的高兴起来 “ 我便知有这一天,给我的儿报仇的机会来了。”
柳青青这边喜悦,宋家正院众人却愁云惨淡。
宋夫人心中不安,来回踱步,忍不住问宋炎“ 相爷,时辰这么晚了,召勇哥儿去宫里,到底所为何事”
宋炎颇感头疼,气道 “ 老夫若是知道,还觍着脸问李德全那竖监没得落了老夫的老脸”
想了想,宋炎又说 “罢了,拿朝服来,我这就进宫去看看”
一个时辰后,宋炎独自一人,从宫中回了府,也不开口说金銮殿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瞧起来颇沧落寞,恍若老了十岁。
听下人说宋丞相回府了,宋家人又各自从自己院里急急全赶来正院。
宋夫人一见宋炎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问 “相爷,勇哥儿可是做错什么事了”
从进门就低垂着头未开口言语的宋丞相,这会儿听到宋夫人提起宋世勇的名字,抬头看了宋夫人一眼,一口瘀血喷出,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一时间,宋府鸡飞狗跳,惊叫哭声不止。
次日,宋丞相还昏迷未醒时,望京城却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人口相谈皆是三年前扬州水坝修堤款十五万两贪墨一事。
等到午时宋丞相悠悠转醒,知道宋世勇贪污修堤款一事已人尽皆知,又吐了一口血,彻底昏死过去。
宋家又是一顿手忙脚乱,好不热闹
聚仙茶楼二楼。
柳青青与谢无砚对坐无话。
柳青青低垂着眼,拿出赎身契,先开了口 “殿下,臣妇是妇道人家,不懂朝堂。但父亲曾在臣妇面前偶然提起过,您是个人品端方的储君。
这纸赎身契是宋世勇贪墨修堤款十万两,为扬州瘦马秋萱赎身的单据。
此事是宋世勇醉酒,宿在臣妇院子,臣妇偶然得知。
所以臣妇便伺机从宋世勇书房窃走,稳妥的藏起来,隐忍至昨夜才拿出来。”
“为何会约见我”谢无砚不接她递上的赎身契。
柳青青知谢无砚不信自己,也不着急辩解。
她伸手将垂下的碎发揽到耳后,沉声说 “殿下,臣妇乃太常寺卿嫡次女,嫁入宋家七年,只得一子,叫宋初萍,五岁便夭折了。说这些话太琐碎了,殿下勿怪。”
柳青青怕谢无砚听得不耐烦,赶紧又接着说 “臣妇那唯一的孩子,是宋世勇与秋萱害死的,作为母亲,臣妇苟且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便是为他报仇。”
柳青青起身下跪,哽咽出声 “ 望京柳氏,愿为殿下所用。”
谢无砚示意她起来 “你父亲也可助你报仇。”
“宋家丧心病狂,扣了我儿尸首父亲与臣妇别无他法,只能含泪忍耐。
昨夜臣妇见羽林军带走宋世勇,便拿着这赎身契回柳家找了父亲,是父亲给臣妇指的明路,帮臣妇约见的殿下。”
柳青青已是泣不成声,宋家如今于她是刻骨深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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