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太子殿下。
若不是齐国皇室必须立长为储,而谢无砚这么些年,又建树颇丰仁爱百姓,民心所向。
那现在的储君应该便是六皇子谢永棕了吧,那里轮得着没有母亲筹谋的谢无砚
天见可怜的,太子殿下从小到大,怕是也无人都为他遮风担雨吧
今姒思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难不成难不成害太子殿下的是宋皇后
这一刻,今姒感觉她摸到了真相
怪不得怪不得太子殿下神志不清时,不是回宫,而是下意识就稀里糊涂跑来靖安伯府寻自己,因为他相信自己不会害他啊。
这样想来,今姒既觉得太子殿下委实让人心生怜惜,何况还长的那么好看,又为谢无砚这独一份的信任觉得心窝发烫。
所以作为太子殿下独一信赖的人,今姒不自觉对谢无砚说话的声音,也染上关切 “殿下,今姒永远都是您可信之人。 ”
虽知她此话不带任何旖旎,但谢无砚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如擂,他弯着好看的桃花眼,温吞着回今姒 “ 砚铭记于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谢无砚突然连忙从衣襟里掏出一个方形物件儿,又吃力的想用右手拨开外面包着的油皮纸。
今姒瞧不过眼,接过来帮他打开,才看到里面是一本崭新的野传话本子,双手递归谢无砚。
今姒原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物件儿,比如什么隐私证据什么的,又或者是什么截获的密信
等等,或许是伪装成话本子的密信,太子殿下果然谨慎,今姒想。
谢无砚看到今姒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未免觉得好笑
眼瞧着外面的油皮纸虽然被血污了,里面的话本子却干干净净的,谢无砚松了一口气,灿烂着笑脸,对面生疑窦的今姒说 。
“ 好险没弄脏,赠三姑娘的。”
平日里瞧着还挺聪明的太子殿下,今日看起来,傻气得很,今姒如是想。
眼窝骤然热了起来,心头也酸胀难忍,她微微吸气,逼下不知为何而起的泪意。
郑重的接下谢无砚又递回来的话本子,今姒扬起笑,爱惜的摸了摸封面,未说其他话,只回了一句。
“今姒很喜欢。”
谢无砚便懂了她的欢喜与珍重。
两人又悉悉索索天南海北的说了会儿话,今姒才细细嘱咐几句让谢无砚不可乱动,别牵扯到伤口。
又吩咐红珠守在门前,不许其他人进房,施施然起身准备朝小厨房去,亲自给谢无砚熬药。
刚踏出门,走到廊下,一滴清泪就急急的从今姒的面颊无声滑落,她垂眼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话本子,柔荑难耐的轻敲心口,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了
最近老是心头酸疼,莫不是得了什么不得了毛病今姒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