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要指望天子心中完全没有怨言,一点想法都没有,根本就不现实。所以现在朝廷里局势看似安稳,实际上暗流汹涌。假如一个不小心卷入其中,便随时都要粉身碎骨,甚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这种微妙的局势下,又是六十年一甲子的前提,琉璃宝刀出世,自然挑动各方关注,并且纷纷在棋盘上下子。颜相爷是一个,太傅是一个,天子又是另一个。另外明里暗里,还有多少棋手准备下子,那就数不过来了。
暗地里下子是一回事。明面上又是另一回事。程立不说刚才那句话还好,现在既然他已经说了,那么假如颜相爷还坚持要拿到琉璃宝刀,那么也未免太犯忌讳了一点。翟飞惊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翟飞惊叹一口气,道“程少确实有个性。不愧是当世英杰。好吧,那么我再退一步。琉璃宝珠可以交出,但霹雳堂在杭州的基业,必须得到保存。这是最后底线。假如程少还不答应,那么没办法,八斗堂只好联合霹雳堂,向程少请教一下了。至于到时候杭州会变成怎么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可以作出任何保证。”
程立森然道“霹雳堂在杭州能不能得到保存,那不关我事。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杀害锦鲤镖局满门上下,还有加害阳无斜总管的那名凶手,霹雳堂必须交出。”
翟飞惊叹道“这样的条件,太过强人所难。请恕翟某无法答应。”
程立耸耸肩,无所谓地道“不答应,也没关系。那就十天之后,在霹雳堂总堂,大家干干脆脆打上一场好了。毕竟道理这种东西,不是用嘴巴就能讲得通的。谁拳头更硬,谁就有理。古往今来,都是这样。”
翟飞惊叹道“这样一来,恐怕死伤必重,有伤天和啊。玄静真君,你说是不是。”
张玄静放下抱在怀里的酒坛子,点点头,道“确实有伤天和。程少,做人又何必做得这么绝须知道话不可说尽,势不可去尽。凡事若然太尽,缘分势必早绝。不如就给我个面子,拿了琉璃宝珠就算了吧”
程立反问道“给你个面子你我交情很深厚吗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张玄静打个哈哈“就当给龙虎山一个面子,成不成”
程立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从来没上过龙虎山,也不信什么和尚道士。所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