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分离。
随着刀子在鹿身上一刀刀划过,鹿皮一点点剥下来,承乾似乎也慢慢的呼吸平稳起来,怒气也一点点的在消失。
侯君集站在那里看着,他说话承乾也不搭理,自觉无趣,却又不敢扭头而走,一直陪着承乾把一张鹿皮都完整的剥了下来。
承乾把整张鹿皮拿起来抖了抖,观看着自己的成果,最后甩到了一边。
他拿起块布擦拭着手。
“这些人都不信任孤,都轻视小瞧孤”
“一群浑人,殿下不必理会”
“连席君买都敢如此公然轻视孤,想必拓跋赤辞、细封步赖等这些党项诸蕃酋心里更不知道如何小瞧孤了,至于吐谷浑,估计他们现在完全把孤当成了一个好欺的对手了吧”
承乾笑笑。
“很好。”
“这很好啊,秦琅曾经教过我兵法,讲过许多,其中有一条说的很好,永远都不要轻视你的对手,你可以在战略上藐视对手,但战术上一定得重视对手,就算敌人再弱,也得狮子搏兔全力以赴”
“孤这一路来,每天表现的这么纨绔,也挺辛苦的,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倒是挺好的。连席君买都已经完全相信了。”
侯君集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之前那一路上过来,太子的表现都是装的
不像啊,怎么看着都像是本色
承乾看着侯君集的样,哈哈一笑,“看来侯陈公你心里跟席君买他们一样看朕的。”
“臣绝不敢”
“只是不敢吗”
“也无所谓,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知道兵法上有一招叫做示敌以弱吗”
“殿下之意”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天天出去打猎,还顶风冒雪的,真有这么大瘾头”
“那殿下是”
“我在寻找吐谷浑人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他们了。”
侯君集大为意外,他派了那么多人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太子却找到了
“孤故意到处招摇,就是有意钓鱼呢,这么肥的诱饵,孤不相信慕容承能不咬,不出孤所料,他们上钩了。”
“侯帅,立即召集军中校尉以上将校来我帐中议事,这场仗确实拖太久了,该是了结的时候了”承乾把带着鹿血的擦手布扔下,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嘲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