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部人马占据;而那些未被占据之地,也已被抢先入城的别部人马洗劫一空。
而在哭诉之余,他们一致请求洪督师为辽西各部兵马做主,重新划分盛京城内的各部驻防之地。
洪承畴听了这帮人的哭诉,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说高勋、戴明等人的哭诉,还只是将争功的矛头指向了杨振麾下人马的话,那么署理总兵王国栋等人的哭诉,则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除开辽西军伍之外的所有人。
在清晨各部纷纷入城抢占地盘的过程中,固然是杨振及其麾下征东军和金海镇人马占了大头,但是蓟辽督师府所属各营人马,在入城抢占地盘和搜刮财货方面的表现,也是相当厉害。
尤其是小北门内的几处显贵王府,包括野猪皮在位时的“老罕王”宫、多铎死后由其儿子继承的原豫亲王府、多尔衮即位后一度空置的原睿亲王府,都是被曹变蛟、王廷臣他们给洗劫一空的。
而这几个所谓的王府重地,在早前的分工与计划之中,原本的确是该由驻军在小北门和大北门外的辽西军伍各部占有的。
但是该归他们占有的前提是,他们得能从小北门或者大北门及时入城。
不过不管怎么说,金海镇、宣府军、蓟辽督师府直属人马以及辽西各部兵马之间,本该有一些默契。
加上在围攻盛京之战之中,伤亡最大的的确是辽西各部兵马,损失了两员总兵,外加多位战将,士卒以下更是数以千计。
可到了入城的时候,满心想着多得一些战利品的他们,却在入城后发现好地方都已经被友军占领,而留给他们的地方,也早被其他人马洗劫过一遍,甚至两遍。
正因此,这一回不只是王国栋、高勋、戴明等这些辽西将领,咽不下这口气,就连锦义伯祖大寿本人,心里也极其不舒服。
所以,当这日巳时,当杨振、杨国柱等人赶往小西门外,陪同此战名义上的最高统帅蓟辽督师洪承畴胜利入城的时候,祖大寿干脆就没有出现。
他没出现,当然是有意为之。
因为如果他也在场,王国栋、高勋、戴明等等这些人就没法闹了。
但是,若要认为祖大寿纵容部下这么闹,是真想闹出个什么结果,那也未必。
如果祖大寿是新官上任,是愣头青,那还有一点点可能,可他显然不是,他可是在辽东战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
各路大军已经入城,被拿走的,被占领的,都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如果只是某个营,某个哨,这么干了,那还好办一点,涉及面没那么广,涉及的人没那么多,既好查证,也好退还。
但是眼下这个局面,可不是一个营,一个哨的事情,而是涉及到征东军、金海镇、宣府军、蓟辽督师府各部,涉及将近十万人马的事情。
查证?
查个屁!
退还?
不可能。
再说了,你们祖家将怎么了?
你是比征东军多个啥啊,还是比宣府军多个啥啊,又或者你比蓟辽督师府的人马多个鸟?
所以,目睹王国栋、高勋、戴明等等祖家将拦路哭诉告状的场面,不只是杨振脸色不快,面沉不语,包括洪承畴在内的所有其他人,心里也都相当不满。
尤其是参与了纵兵洗劫小北门内诸王府的曹变蛟、王廷臣,手里攥着刀柄,面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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