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水门,也被乱石填充其间。
然而,老鸦鹘关的关墙,终究不过是砖石砌筑的罢了,再加上落入清虏之手二十多年间,清虏从未翻新整修,以至于许多砖石风化严重,有的甚至早已松动脱落。
两侧石山之上居高临下的敌台同样如此。
加上两侧对峙的石山并不算高,其上的敌台与其下的关城,不仅处在征东军中后军运来的上百门崇祯十五式“克虏定辽大将军”重炮的远射覆盖之内,而且也处在冲天炮、飞雷炮等开花弹的近战射程之中。
于是,在李禄、仇震海他们发起进攻不到一个时辰,老鸦鹘关面向西南的第一道关墙就被在密集的炮击之下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
驻守在第一道关墙的驻防八旗兵抛下数百具尸首,仓皇撤往一里多地后面的第二道关墙。
而李禄、仇震海在分兵占领第一道关墙内外制高点,并架设火炮的同时,也分别派出了李守忠、仇必先二人率队寻找其他山路,准备在天黑之后翻山越岭迂回到敌后。
五月二十六日上午辰时前后,李守忠、仇必先派人送回消息,他们率领的三千多火枪手和掷弹兵,已经绕远路穿越山林,成功迂回到了三道关后方河谷埋伏。
于是当日上午巳时左右,李禄、仇震海率领人马,沿着关谷,继续往前推进至二道关外,然后继续用老办法,以冲天炮、飞雷炮打击关墙两侧山上的敌台,同时将崇祯十五式“克虏定辽大将军”重炮以鱼鳞阵排列,集中火力用实心铁弹猛轰关墙。
二道关上驻守的驻防八旗兵,没有什么远程兵器,除了所谓的强弓硬弩,就只剩一些射程短小无力的小炮,加上关城内没有八旗汉军炮队,他们面对上百门重炮的密集轰击只能硬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如果李禄、仇震海他们能想办法将崇祯十五式“克虏定辽大将军”重炮运送到头道关两侧的敌台之上的话,那么倒霉的就不只是二道关墙上的八旗兵了。
整个二道关墙后面,直到与两三里外的第三道关墙之间的驻防八旗披甲与数量更多的驻防八旗家眷人口,都会跟着倒霉。
可惜的是,崇祯十五式“克虏定辽大将军”重炮每门重达三四千斤,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运送到断崖一样陡峭的山顶敌台之上。
短时间内送上的火炮,只有相对轻便一点的冲天炮,比冲天炮沉重一些的飞雷炮。
不过这也足够了。
崇祯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午时三刻左右,烈日高悬头顶,老鸦鹘关的二道关墙在一轮又一轮的重炮轰击下终于被摧毁,关墙内的驻防八旗兵丁再一次仓皇后撤。
因为第二道关墙与第三道关墙之间,还有大量从本地驻防八旗兵丁的家眷,以及从清河堡一带撤回的数千兵丁与家眷人畜,所以二道关的关墙北击毁后,迅速在关墙后方引发了混乱。
本地和外地撤来的驻防八旗兵丁与家眷人畜,争相往第三道关的关门方向撤退,一边是山,一边是山涧河流,道路只有一条,相互争抢道路,拥堵踩踏乱作一团。
打破二道关墙后,挥军杀入的李禄、仇震海等人跟在后面趁势掩杀,一心往北逃跑的驻防八旗兵丁和人数更多的驻防八旗家眷一时死伤无数。
驻守第三道关墙的八旗兵丁,一看这个情况,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开门放行,随后加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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