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人反对。
就这样,顺治这个年号在经历了多尔衮一年的统治插曲之后,竟然又冒了出来,而且直接覆盖和取代了多尔衮在位时的所谓天眷元年。
然后是明发诏书,直接给多尔衮及其诸多党羽定了一个“大逆不道”“谋朝篡位”的罪名,将不救广宁、丢失盛京等等一系列天眷以来作战失败与城池失陷的罪责,全都扣在了多尔衮及其党羽的头上。
尽管多尔衮已经被炮击身亡,但是在新皇帝登基的诏书里面,仍给他定了一个枭首示众、以儆效尤的严厉处罚,而其首级在当天中午就被悬挂到了开原城正中央的钟鼓楼上。
与此相应的是,拥立福临即位的一堆王公大臣也都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镶红旗旗主罗洛浑不仅被恢复了王爵,而且直接被封为和硕亲王,其父岳托曾一度拥有过的最高爵位,复封给了他,是为和硕成亲王。
正红旗旗主满达海也从被多尔衮降爵后的多罗郡王,一举恢复为过去继承自代善的和硕礼亲王。
旁系宗室出身的正黄旗总管大臣郎球,也被封为了以往只有亲近宗室才能获封的辅国公爵位。
至于多尔衮在位时被罢官去职的闲散宗室拜尹图,同样一举恢复了其在黄台吉时期的奉恩镇国公爵位,而且重新成为掌管一旗事务的镶黄旗总管大臣。
原来的所谓内三院之设,这一次也被统一合并为了“文馆”,算是恢复了黄台吉早些年的设置。
所谓的六部机构,也因为人员离散且无公可办被并入文馆之下。
而赫舍里索尼则一举成为统领“文馆”六部的“文馆大学士”。
同样立下了拥立之功的遏必隆,则成为了新皇帝的内大臣。
孟乔芳、刘良臣,也因为在诛除奸凶、拥立新皇的过程中立下功劳,进一步得到了重用。
原属两白旗的旗下汉军队伍和原属两黄旗的旗下汉军队伍,各自奉旨合并了两蓝旗和两红旗所剩不多的旗下汉军,组成了左右两个新的乌真超哈营,统管八旗火器使用。
孟乔芳被封为左翼乌真超哈营昂邦章京,刘良臣被封为右翼乌真超哈营昂邦章京。
之所以将八旗汉军一举除名,将以往编入各旗的汉人牛录统编为两个营的乌真超哈,交给孟、刘二将分领,明面上当然是为了赏功。
但是实际上却是因为,除了孟乔芳、刘良臣带来的汉军队伍之外,如今其他各旗汉军已经名存实亡了。
不仅人马所剩不多,而且火炮、火枪之类的火器,也所剩不多,同时又丧失了铸造火炮和大规模生产和配制火药的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七零八落的汉人牛录,就是继续留在原属各旗下面,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这就跟所谓的内三院、六部之类的各个文官衙门设置一样,看起来好像架构挺大,挺唬人,但实际上就剩下一个空架子了,自从离开盛京之后就已经形同虚设了。
除此之外,两白旗也改为由新的皇帝亲领,而六岁的福临当然没有亲领的能力。
于是两白旗事实上只能由两黄旗的总管大臣代领,结果就是郎球代领正白旗,拜尹图代领镶白旗。
至于先后当过黄台吉和多尔衮皇后的哲哲,以及先后当过黄台吉和多尔衮西宫福晋的福临生母,则是一起被尊奉为了皇太后。
随着福临登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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