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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也与巴达礼辖区较大,旗下牛录较多直接有关。
对于其献上的科尔沁右翼中旗编户丁册,杨振也分辨不出真假,只能照单全收。
对此,杨振倒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给他们开支俸禄。
现在,他们以归附换取安全,后续杨振则会给他们一定的特权。
但是要想得到金银财货等物质方面的东西,那就要靠他们提供兵役服务来换取了。
对于这一点,老迈的布达齐倒是在劝降巴达礼的时候对他说得很清楚。
以至于巴达礼到了杨振跟前,根本不需要杨振对他多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起了自己即将率军南下对科尔沁左翼用兵的计划,巴达礼就主动提出了希望跟随出兵共襄盛举的请求。
巴达礼的科尔沁右翼中旗,也即现在的科尔沁西辽左后卫,可提供甲兵两千。
这个兵力,在杨振的面前固然是不值一提,但是放到被拆分得稀碎的科尔沁各部落当中,却已经是数一数二的武装力量了。
崇祯十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上午,杨振派遣冷僧机、赖达库所部以及杜峨臣、噶灵阿的索伦营合计六千余人带着科尔沁右翼的向导为先锋先行出发。
第二天上午,杨振本人亲率后续大军主力,合计超过两万人马,在蛟流河北岸正式誓师南下。
其后续大军主力,除了行营卫队的一千多人和张国淦所率的征东右军火枪团营四个营六千余人之外,还有南褚、毕里克图等征东前军四个营八千余人。
至于新设的科尔沁西辽左后卫(原科尔沁右翼中旗)答应提供的两千甲兵,还有新设的科尔沁西辽左前卫(原科尔沁右翼前旗)的一千骑,当然也是一个都不能少。
此外还有科尔沁嫩江左后卫(都尔伯特部落)和科尔沁嫩江右后卫(扎来忒部落)的骑兵,共计千余人,继续加入了从征的大军。
就这样,杨振的队伍,就像是滚雪球一样,一路南行,一路壮大。
与此相应的是,随着科尔沁右翼主要部落的归附,杨振的心态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原本针对整个科尔沁左右翼各旗各部的招抚方针,也开始变得大为不同了。
一方面,杨振一方的力量变得空前强大,过去的招抚策略,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因为,杨振现在可以用于针对科尔沁左翼作战的兵力,除了他自己率领的南下人马之外,还有祖克勇的那一路偏师,以及已经派人前去联络的李禄所部人马。
三方合力之后,可用兵力将多达四五万人。
而科尔沁左翼方面,在失去了科尔沁右翼各旗各部的助力之后,根本不可能征集到同样规模的兵力。
即使科尔沁左翼前旗和科尔沁左翼中旗人口众多,实力强劲,各自管理的附属部落也多,但是在“大清国”灭亡了以后,他们对西辽河两岸附属部落的号召力锐减,能让多少人继续为他们冲锋陷阵很值得怀疑。
至少杨振对此表示怀疑。
在这种情况下,招抚他们需要支付的治理成本,尤其是长期看需要支付的治理成本,已经超过了消灭他们。
另一方面,科尔沁左翼各部与清虏宗室绑定程度更深,远超科尔沁右翼各部,清虏册封的王公贝勒众多。
比如说,科尔沁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达尔罕巴图鲁郡王满株习礼、扎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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