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对这一带海岸最熟悉,一会儿,你叫人带上几艘船,沿海岸往北哨探,看一看骆驼山以北距离此地最近的满鞑子驻军在哪里,然后速来报告。”
“是”
胡大宝知道杨振这么说,一定是有了准备出击上下满鞑子的打算了,而叫他派人往北哨探的意思,就是要看一看满鞑子最近的援军在哪里,大概需要多久能赶来骆驼山下或者西屏山下增援。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躬身抱拳领了命令,转身下山安排去了。
胡大宝走了以后,潘喜挠了挠头问道“都督这是,要准备下山灭了眼前的这些满鞑子吗要知道一旦下山,咱们可就没了如此好的地利了万一西屏山上的满鞑营地,不是一个空营,或者伤兵营,那就麻烦了
“满鞑子有骑兵,咱们没有。若是咱们下山围攻眼前这个鞑子营盘之际,西屏山大营里的人马赶了过来,咱们岂不进退两难,立刻被人包了饺子”
听见潘喜这么说,杨振哈哈一笑,转头看见张臣手拿千里镜,正眺望西屏山,便转而笑着询问张臣道
“张副将,你说呢如果我们接下来下山,对满鞑子营地发起袭击的话,我们应当怎么做才能避免潘喜所说的危险呢”
正在仔细观察西屏山营寨的张臣,听见杨振这么问他,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千里镜,同样笑着说道
“呵呵,潘游击现在也开始考虑兵法了啊你爹要是知道你有今日的出息,恐怕得高兴合不拢嘴了”
见张臣提到了自己的养父,也即义父潘文茂,潘喜看了看杨振,又看了看张臣,笑着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但是,他眼中的疑问仍在,显然还在等着张臣的回答。
这个时候,就听见张臣对杨振继续说道“若以卑职之见,我们完全可以绕开眼前山脚下的这个满鞑子营盘,直攻西屏山上的大营”
“啊这,万一”
潘喜毕竟是个年轻人,虽然如今因为屡立功劳,已经被杨振提拔到了掷弹兵营游击的高位之上,但其桀骜跳脱沉不住气的性情却没有大的改变。
因此,张臣话音刚落,潘喜立刻就又惊叫了起来。
“没有什么万一眼下就看骆驼山以北还有没有其他的满鞑子驻军了,如果没有,那么没什么万一”
张臣毫不客气打断了潘喜的疑问,同时指着东边数里之外的西屏山台地说道“我也细看过了。如果那处大营里面驻有大量人马,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如果说山脚下这个小小的营盘没什么动静,是因为他们要在夜里防备你们下山偷袭,只能昼伏夜出,白天需要养精蓄锐的话,那么西屏山大营,则肯定不是因为这一点”
说到这里,张臣似笑非笑地看了潘喜,说道“我料那个西屏山大营,九成九,就是一个障眼法,搞得就是一个空城计。
“而其目的么,呵呵,就是要以极少的兵力牵制你们,吓得你们不敢下山,不能去袭扰满鞑进攻复州城时的后路”
张臣这么一说,就见潘喜张了张嘴,最终却低了头,没敢再说什么。
张臣是老辽东镇边军夜不收出身,先前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深入敌境探察敌情。
张臣是与潘文茂同一辈的人,潘喜之前早就听多了关于张臣过去的传说。
如果说面对杨振,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尊重的话,那么面对张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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