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逸,倒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梁逸瞧了一眼红酒跟牛排,这里面应该被人下了蒙汗药。他本身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演戏就得演全套,抱着秋瑾的腰,枕着秋瑾的肩膀,假装倒了下去。
“梁先生,梁太太”江户真一大惊失色,想要起身无奈没有力气,转而怒眼看向老管家,大声道“这是你干的好事”
老管家态度坚决又恭敬,说道“公子,请您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来救治你。我观察过,这个女人的血非常符合公子的需求,所以”
“龟兹”江湖真一勃然大怒,“我说过从此以后再也不会饮血,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老管家摇了摇头,“公子,你还是什么都不懂,江户家仅剩你一位家主,我怎么能你看着因为一个女人而死哪怕你复原以后杀了我也在所不惜”
老管家说完,冲一旁的仆人摆了摆手。两个仆人会意,一人拿起餐刀和红酒杯,另一人抓起秋瑾的手,就要割腕放学
“放肆你们谁敢他是我的客人,你们这群奴才,你们这群奴才咳咳咳咳咳”
江户真一激动得从椅子上摔倒在地,猛烈地咳嗽,疯狂地呕血
“公子”老管家就要上前搀扶,江户真一一把将他抽开,怒骂道“你们你们滚,滚开”
“快,把那女人的血接一杯给公子喝”老管家催促道。
江户真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不,我不喝血,我不喝血”
“你是一个夜族人,怎么能不喝血呢”就在两个仆人要对秋瑾割腕时,梁逸突然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扼制住了操刀的仆人的手腕,轻轻一捏,“咔嚓”骨裂
操刀的仆人疼得失声尖叫,扬起左勾拳就要反击,梁逸抢先一步夺过仆人手中的刀,顺势往其胸口一扎,直接刺穿心脏
另一个仆人变化夜鬼形态,飞扑而上就要和梁逸缠斗,梁逸拔出先前插入第一个仆人胸口的刀,隔空抓过另一个仆人的衣领,狠狠摁在桌子上,一刀封喉,一刀心脏,瞬间完成反杀
老管家红着眼睛,并没有与梁逸斗争,而是扛起江户真一躲在桌子的另外一端,尽量和梁逸这个杀神保持距离
梁逸冷冷地望着老管家,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下场会很惨。”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管家腥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我说了,是你惹不起的人”
梁逸顺势一柄飞刀“唰”刀风瞬间吹灭蜡烛,老管家完全看不清飞刀的路数,“噗呲”一刀扎进胸口正中央
老管家即使再疼,也没有放下肩上的江户真一,他扶着桌子咬牙坚持,眼睛里满是后悔和惊恐“这件事情是我所策划,不关我们家公子的事”
“龟兹”江户真一狼狈得不知所措。
“正因为你家公子是个好人,所以这把刀才只是插在你胸口而非刺入你的心脏。”梁逸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替秋瑾披上,轻轻地把秋瑾抱起,轻轻地往屋外走去。
“梁先生,梁先生你且慢”
若不是看着江户真一爬着来挽留自己,梁逸还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摇了摇头,多少都有些心疼眼前这个人,他本可以选择更多,却硬生生切断了自己的退路,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悲伤呢
“我说,你一个高贵血统的氏族公子,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以你现在的状态,只需要喝一口血,什么都可以好转,”梁逸实在疑惑,“可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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