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它来说,这还真不是虐待,充其量只能算是情趣。
白颂身子敏感的很,一阵凉风吹过都酥颤一下。
冷,太冷了。
疼,太疼了。
但
童瑶站起身,看着白颂凄惨的模样,撇嘴冷笑了一声。
她站在床边,轻轻拍了下白颂的脸“不是喜欢玩花样吗这样就受不了了别呀,这才只是开始呢。”
白颂打了个哆嗦,眼睫毛抖的厉害。
她慢慢睁开眼睛,黑色瞳仁中满是委屈和悲伤。
像是完全没想到一直深爱着自己的人竟然真的会这样对待自己。
童瑶对上这样楚楚可怜又控诉的眼神,愣了一瞬,不忍的情绪飞快闪过,心头一震烦躁。
装的,都是装的。
她知道白颂疼,但那又怎样,自己疼的时候她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现在却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模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明明两人可以好好过日子,却非要彩旗飘飘。
她敢飘,自己就折断这撑起旗子的旗杆。
白颂痛苦的面容刺激着童瑶,让她又痛又爽,这酸爽的滋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这样想着,兴奋犹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上涌,童瑶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身而上,再来一次。
但看着白颂已经褪去潮红的脸上浮现出纸一般凄惨的苍白,她拳头紧攥,努力压制着内心深处的冲动。
她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只要一碰到白颂,自己就毫无理智可言。
童瑶死死盯着白颂,就像是看着砧板上一条待宰割的鱼,双眼泛红。
白颂低垂眼帘,眉心不自觉微微蹙起,痛苦和羞耻让她无法面对童瑶,拉着被子试图将身上的痕迹全盖住。
童瑶竟然也没阻止她,可能是怕一次性逼太紧,把人弄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她见好就收,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头缝隙都没放过。
欣赏够了白颂耻辱的表情过后,童瑶一句话都没留下,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