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自然一阵茫然,晓得只怕此生已与西施无缘了
只看西施瞧小寒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已在小寒的身上了,也许,夫差也不过是她的过眼烟云罢了
再说了,自己是奴才,哪有资格跟主子争女人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随后,他就赶紧向恩柏将军敬酒了,一脸真诚的歉意,生怕太平公主又故意嘲笑他
那恩柏表面接受了他的道歉,却越来越糊涂了这太平公主在玩儿什么怎么这越国的大夫也成了她的奴才,看来,他们似乎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啊,为什么就算她是周王室的公主,也不过是公主而已,怎么天下人都像是她的奴才连自己也不例外,自觉地拜服他们了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子之威
想到这里,他就乐了“还是公主殿下最为气派,哈哈,来,奴才敬王妃、公主殿下”
“哈哈,谢谢了,恩柏将军咱们喝范蠡,你去跟越王勾践说,十日后我们去越国国都,叫陈龙小子把美酒佳肴准备好了,明白吗”小寒已开始吩咐范蠡了。
范蠡叹了口气,才苦笑了“是,可是,咱们越国一直是吴国的属国,这回,能不能复国还请公主殿下给吴王说说情咱们越地物产不富,自给尚且不足,又要侍候吴国,国力难济啊”
“这事儿我们不参与,你最好跟亲自跟吴王谈勾践回国了吗告诉他,三天之内必须将越队撤走,否则,我们见一个杀一个哈”太平公主故意吓唬他了。
范蠡听了,只得点头称是了,一脸不爽快,偏偏不敢再出声了
“好了,喝酒了,范蠡,你喝痛快了,就回勾践那儿吧,把我们的意思转达给他,这天下本无事,你们庸人自扰之这回我们可真有点不高兴了,嘿嘿”太平公主的脸色这才爽快了。
她之所以三番四次吓唬范蠡,就怕越人不知趣,弄得大家都不痛快虽说吴、越之战势在必然,但,目前越人肯定打不会吴人
范蠡一边饮酒,一边思索,终于,似乎他想通了,就回越营去了
此时的越王勾践一脸不爽快,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先前败给夫差,情有可原,吴人势大,更兼孙武、伍子胥狡猾这会儿,他们都打到吴国国都姑苏了,眼前就要打下姑苏城了,偏偏出来了几个人,一下,就将他的计划全打乱了,甚至,连士兵都被打怕了
见陈龙过来了,他就直接问了“陈龙先生,他们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你和玄机都很怕他还有,那荆武怎么也不敢放屁了他不是剑圣吗难道,剑圣也打不过他们”
“嘿嘿,大王,这回你弄错了剑圣嘛,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而已啊,我们当然也不例外事实上他们只要一挥手,咱们就全没了,他们是荆武的师父师母,你说,我们能不退吗其中尚有玄机,看来,我们还没到可以灭掉吴国的时候,再等等吧,范蠡就要回来了,他会告诉我们新消息的”陈龙毫不在意地说。
越王勾践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叹气了“原来如此,那,这韩将军、太平公主当真惹不得”
“惹不得,谁惹他们谁倒霉,连西部的狄夷也不例外,所以,大王,你还是小心些为妙对了,这太平公主是晋国的公主,韩将军是晋国的上将军,所以,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要碰晋国,定公虽然老了,可公子成厉害,剑法其实已不在荆武之下了”陈龙品评说。
的确,他有点妒嫉荆武、公子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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