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毫无招式可言,变成乱打一气了如此,又怎能克敌制胜呢”
“嘿嘿,师兄,表面看来确实如此但我们修剑,关键是修心,我这套剑法虽然无招,但有攻无守,完全在于料敌机先所以,只会占尽天下便宜了,哈哈师兄明白了吗”风贤不觉得意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被宗天行、荆轲压着,感觉他们比泰山还要重,似乎自己的剑招在他们面前毫无用处
一则他们的剑法比自己灵活,二则,他们的内力比自己高明,从这两点看,自己打了三十年,始终在他们面前走不了几招
直到三年前,有一时他到剑庐,看了前人的一些剑式,突然就顿悟了原来,剑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自己无招,却将对手的剑招滥熟于怀,将敌人的变化揣摩得淋漓尽致,如此,随意一招,就可以演变出千千万万
他看了那人的留句小寒于巴山再次悟有无之剑于此
而石头上除了一道剑痕,什么都没有但那道剑痕,偏偏像鲜活的鱼,又或者天空的鸟,可以随意变化
他本来也参悟不通,不过,有一晚在月光之下,那剑招似乎活了似的,映着月光,,射出来一道光芒,那光芒竟在月光下随意挥洒,像仙人舞剑似的
一下,他的心神完全被那剑痕所吸引,随之相舞,最后,竟将自己所学的剑招都融合贯通了,由此之后,他的剑术终于进入了无剑之道,同时也有了自己独特的剑式
后来,他又在阁中读了宗垒的练剑心得,将冰雪之气融入了自己的剑招之中,所以,他的剑道就有了冰雪之意了,随后,他就自诩练成了所谓的“风雪剑法”
荆轲听得一塌糊涂,叹气了,随后才走到那道剑痕之处,仔细观赏起来,偏偏心中毫无感觉,甚至,一观之下,他心中连用剑的心思都没有
莫非,这风贤在故意东拉西扯玩弄自己可,不可能啊,这小子向来毫无心机,断不至于有捉弄之嫌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才苦笑了“师弟,你小子真是有福啊为什么我看都都不懂这剑痕呢而且,你的剑道听起来玄之有玄,唉,简直比那个老子所为的道可道,非常道还要玄妙,奇怪”
说到这里时,他突然心中一动,又看了那剑痕几眼,再划了一下风贤的风雪剑法,似乎一下就有所得了,自己感觉抓住了什么,偏偏又什么都没抓住
他不觉在剑痕前走来走去,又不断地划风雪剑法,终于,他露出来惊喜的神色,叫道“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啊师弟,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剑道灵机不错,你说得很对,看来,我的确要在巴山静修几天了嘿嘿,多谢师弟”
说完,他已起身,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笑了,多谢师弟传剑道于愚兄,哈哈相信几日之后,愚兄也会有所得的
随后,他已在剑痕前打坐了,眼观鼻,鼻观心,似乎连风贤都忘了。
风贤倒不介意,反而令他的夫人开始做酒菜了,笑了“哈哈,看来荆师兄也修得剑道了也许,一年后的中秋之约,就将是他的天下了,不过,还得过我这一关,嘿嘿,爽快”
风夫人将酒菜端上来时,风贤更乐了“荆师兄,修剑最忌讳苦心孤诣,一切尽在有意无意之间,哈哈,真正的剑道不是练出来的,也不是打坐打出来的,而是领悟出来的嘿嘿,来,咱们喝酒”
“有何不可哈哈,愚兄就不客气了,辛苦了,弟妹嘿嘿,幸好我这个风师弟没有名利之心,更不想当什么剑圣,愚兄就放心了否则,一年后的中秋,说不定咱们还有一番龙争虎斗这回,我已有信心打败宗天心了哈哈,他虽然是大师兄,可常常以武凌人,我最看不惯他的德性,简直当我是他的奴才似的这回,愚兄要给他好看”
荆轲说完,脸上又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似乎那宗天行就在眼前,而他,已将长剑拔出来,要宰掉宗天行似的
“唉,二师兄,你这样修炼剑道终究进入不了真正的剑道可惜,可惜”那风夫人仔细看了他一眼,不觉为他惋惜了。
荆轲一呆,随后就释然了是啊,风家的人都会剑术,看来,这弟妹也不例外,只怕,她的剑术也未必在风胡之下
“哈哈,荆师兄,你要当剑圣,还要打败我哈,我也是要参加比剑的”风胡却笑了。
荆轲一呆,随后也露出来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