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修的正如他的剑,霸气、凌厉,又绵绵不绝
嬴政已回来休息了,见他们相谈甚欢,隐约猜到他们的话题了,就笑了“怎么,几位老祖宗在说我吗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哈哈,咱们怎么可能说你小子的坏话政儿,你小子以后要对老百姓好点,知道吗否则,天下的百姓就没好日子过了,记住啊,民为本、君为轻,这是孟夫子所说的哈,很有道理的哦”真公主忍不住还是提点嬴政了。
嬴政皱眉了这种事情她怎么管起来了往日,她不是这样的难道,其中又有什么缘故莫非,与这些所谓的“老祖宗”有关
但他此时尚能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笑了“是,老祖宗放心,政儿知道奇怪,老祖宗不是一向不管秦国的军政大事儿的吗怎么了,这几天什么都想唠叨几句嘿嘿,不过,寡人不反对,老祖宗说什么,政儿都会欣然接受的”
见他如此说,真公主就知道这小子已有点反感自己了,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反驳自己,只得长叹一声,笑了“好了,从现在起,本公主就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你小子嘛,自己玩儿去吧,嘿嘿,我也要陪寒哥哥潇洒去了好了,就这样了灵儿,你今天不练剑吗”
嬴政见她转移话题,这才爽快了一些,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曲灵甜甜一笑,乐了“公主姐姐放心,嘿嘿,妹妹会练剑的,不过,不是在现在,哈哈,我嘛,先看,后玩儿只有等寒哥哥、太平公主他们回来了,咱们练剑才有意思嘛公主姐姐也是一样的,嘿嘿”
随后,在你来我往的敬酒中,一个个都欢喜到了极点,似乎都找到了最美的发泄点喝酒的喝酒,练剑的练剑
荆轲已不见了,他四处找秘籍去了,偏偏一无所获
巴山的书籍基本都是经史子集,跟武学毫无关系,只有那些剑痕,才是武学的焦点
可惜,那些东西又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参悟的,就连天天在巴山修炼的风贤,也只懂了一部分而已,许多精妙之所在,非小寒、林雪梅提点,别人根本参悟不了。
所以,荆轲感觉很失望,正想放弃时,他就看见了燕丹
那小子在第三院的石柱间已徘徊了好一阵子了,似乎在悟那些剑痕,像抓住了一些东西,却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抓到,一脸闷气,像在跟谁赌气了
荆轲感觉奇怪了,笑了“你小子怎么了往日不是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今天怎么蔫了奇怪难道,这些石柱没给你任何的感觉吗要不要为师的耍几剑给你瞧瞧”
说完,他拉开了架势,就想摆弄风贤的剑道了
燕丹也没拦他,紧紧地盯住他的身形,当然,也没有忽略那些剑痕
荆轲在燕丹面前一向最无私,这回,也不例外,将风贤的剑道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才笑了“怎么样小子,我的剑法还不错吧”
“师父,你的剑法确实不错,与剑道也颇为吻合,可是,我感觉跟我的剑道似乎还有点不相融啊师父,这韩将军常常说要自由,可又要我们契合规矩,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奇怪,他又怎么练成了那种高超的剑道呢”燕丹思索着说。
闻言,荆轲自然一呆,想说话时,偏偏又已无从说起
见荆轲如此表情,燕丹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个师父的水准只不过比自己稍高一些,功力比自己深厚罢了对于剑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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