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礼貌的用了请。他觉得自己进步很大,很得体了。
然后世界安静了。
猫崽另一只小爪爪捂着自己的脸。
沈静也忘记哭泣了,喝了酒上头表白被拒,还要丢掉和教授一起工作的机会,以后再也无法接触到教授,沈静难受至极,发话“你在胡乱说什么,教授怎么可能是那种”
轻易和男人一夜情的人。
但柳文宣急切转身,打断了沈静的发泄质问。
“小白”柳文宣虽然是问话,但眼神暴露,他认出来了。过去做过梦,休息时间也想过,两人再次遇见的可能性,还用了许多科学分析,得出的都是无果。
没想到想了五年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类白倒是对柳文宣有点模糊,因为两人认识在晚上,睡觉也在晚上,就睡了一晚,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走了他不知道怎么聊天。
“”类白打量了一会也没确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自说自话,“还是要试试。”
柳文宣心中高兴,有许多话想询问小白,但看到小白对他的冷淡态度,克制了自己的高兴,怕吓走了小白。语气抑制不住的兴奋愉悦,“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可以私下聊一下吗”
小白慢慢摇头说“不可以,崽崽要跟我。”
“崽崽”柳文宣的目光下移,这才看到了小白手边还牵着的小男孩。
跟小白一个模样,眼睛瞳仁很黑,明亮清澈,一看就是聪明的小孩。
是小白的儿子。
小白结婚了
柳文宣心脏揪着疼了下,脸上的喜悦也支离破碎,成年人的理智,让他维持住了情绪体面,但说话丝丝泄露出痛苦,“你结婚了吗”
“没有。”类白不懂柳文宣为什么说这个,好奇怪。
猫崽放下了爪爪,看了眼爸爸,又看了眼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
“爸爸,他是我另一个爸爸吗”
类白果断“还得试试。”
柳文宣心中苦楚万千,听到小孩的话一愣,想到小白的身体,有一种可能猛然的看向小孩。再看向小白,“孩子是我的吗”
“教授”沈静一脸懵,酒精充斥着大脑,让她思维比以往迟缓一些,但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这件常识她还是懂的。
但柳文宣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牵着小白的手,迫切说“我们聊聊,还有孩子,是叫崽崽对吗”
“猫崽。”
一家三口回到了柳文宣的套间。
沈静在后面不甘喊教授,等稍微缓过后,脑补了今晚的相遇。教授成名了,获奖了,这男的才带着孩子过来碰瓷,看穿着打扮是个弯的,头发那么长,气质也很绿茶,一定是骗教授接盘的。
还是个骗婚gay
房间内。
柳文宣克制自己的激动和兴奋,想到过去两人的认识,倒了小半杯白兰地,兑了许多苹果味的果汁,递给小白。
小白接了,双手端着杯子啜了口,发现是酸酸甜甜的苹果味,后意带着点酒味,有点辣辣的,很舒服,他喜欢,喝了两口呼出一口气,整个妖也放松了。
柳文宣和猫崽聊天。
他蹲在沙发那儿,与小朋友齐平,温和说“我叫柳文宣。”
“我是猫崽,大名路不吃。”猫崽黑亮的眼珠眨了下,带着点点的高兴,“你要是我爸爸的话,我会开心的。”
柳文宣也露出个温和的笑,揉着猫崽的软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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