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宣朗的提醒,朗青鹤猛的抬起了头,他刚才好像在顾宣朗面前哭了,顾宣朗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幼稚抑或是认为自己太过矫情
其实他平时根本不会掉眼泪的,完了,人设崩了
思路逐渐偏远的朗青鹤,神情越发的纠结,在顾宣朗开口的时候,主动否认道“我没哭。”
“啊”顾宣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看着朗青鹤越发红的侧脸,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是伤害到朗青鹤那想要成为猛男的心,试想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流泪于是他非常机智的摇摇头,“对,你没哭,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朗青鹤很意外顾宣朗会这样顺着自己,一时间他直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养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四处乱撞,撞得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次昏倒的时候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如果真是那自己可实在是太脆弱了,想当初他被绑架的时候也都没有现在这样娇气
一想到自己的曾经,朗青鹤心里的小鹿突然消失了,他也不再发懵了,他的脸色逐渐凝重。
就连旁边一直默默观察未作声的顾宣朗也跟着担忧起来,他伸出手按住朗青鹤那已经开始发抖的手臂,“青鹤,你怎么了你这只手上还打着针,你要小心。”
朗青鹤微微侧过头,对着顾宣朗点了点头,想要告诉顾宣朗自己没事,可就在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这种颤抖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就好像是身体对于那段回忆所做出的本能反应。
“青鹤,你怎么了”顾宣朗被吓了一跳,他长腿一跨坐上了病床,心疼的从侧面抱住了朗青鹤,并将朗青鹤输液的手让了出来,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朗青鹤的脑袋,就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你怎么了要不我叫医生过来。”
“不,不用,我”朗青鹤急忙摇了摇头,似是要向顾宣朗解释,匆忙的抬起头,看向双眸已经盛满了担忧的顾宣朗,小声解释着,“我我是因为回想到了之前的遭遇,身体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你不用去叫医生,他们帮不了我什么。”
顾宣朗感受着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怀抱,仅是静静的抱着朗青鹤,仿佛这样自己的心就不会像刚才那样突然去痛,突然去害怕,他收紧自己的怀抱,闷闷地来了一句,“那好吧,不过你如果哪里难受了,一定要和我说。”
“嗯。”朗青鹤是第一次被顾宣朗这样抱着,他除了害羞之外,居然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漂泊在外的小舟终于找到了港湾一样,使他刚才还在战栗的神经得到了强有力的安抚。
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丢脸了,而且还都是在顾宣朗面前丢的,他不喜欢自己这样柔弱,更不喜欢永远屈服于自己当年的恐惧之下,他记得顾宣朗曾经对自己说过,过去的只能是过去,他要勇敢面对才行。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朗青鹤抬起自己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的放在横亘在自己腰间充满力量的手臂上,他眨了眨眼,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宣朗哥,我以前丢失过一些记忆,医生说我对那段记忆太恐惧,才会选择性遗忘。”
“嗯,我都听医生说了。”顾宣朗感受到怀里的人一愣,随即伸出手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他并没有因为那是朗青鹤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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